但心里究竟怎么想,谁也不清楚。
寅时,景芝亲笔所书的信函八百里加急送回青鸟国。
卯时,南奚他们终于核对完案发时所有在驿站中人的供词,发现了端倪。
“你们看,这个叫崔珣的说案发时他在驿站南院洗衣服,但另外两个人的供词中也提到了曾去过南院取东西,并没说看到这个崔珣。”
南奚将这三个人的供词都铺在桌子上。
温迎看都没看,直接转身去找崔珣了。
可崔珣却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温迎问青鸟国使团的人,“他不是你们皇太女的侍夫吗?出入身边就没人跟着?”
这两人正是供词与崔珣有出入的,也是皇太女的侍夫。
他们说:“我们虽然都是皇太女的侍夫,但事实上就跟你们国家的通房丫鬟一样,都是奴才,是不被重视的,崔珣得宠一些,出入比较自由,不像我们,连去哪儿都要报备,得到允许才可以。”
温迎又问:“那可有其他人见过崔珣?”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摇头。
“没留意。”
“好像从殿下出事就没再看到他了。”
温迎回去后,把事情说了一下。
南奚再次查看崔珣的供词,愈发觉得他可疑。
“汤大人,这个崔珣很关键,或许知道些什么,甚至有可能他就是凶手。”南奚说道。
汤敬意点头认同:“张捕头,立刻带人搜寻崔珣的下落。”
“是。”
余归远也跟着去了,他才刚上任,可用的人不多,谨慎的性子让他宁愿亲力亲为。
黎卿墨让人准备了宵夜,他亲自端到南奚面前。
“饿了吧?先垫垫肚子,别饿坏了。”
南奚却惦记着温迎:“温温,你饿不饿,这里有吃的。”
还不等温迎说什么,黎卿墨便道:“他们都有,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