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的笑几乎遮掩不住。
哪里能见半点悲伤?
“我皇姐这可是一尸两命,这件事东岳必须给个说法,否则……”
否则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离开驿站后,南奚告诉了黎卿墨一件事:“二皇女也有身孕。”
“她也有?”黎卿墨忍不住开始阴谋论,“如果皇太女先诞下女婴,便是稳坐储君之位,如果二皇女率先一步,便有翻盘的可能,如此一来,二皇女的嫌疑更大了一些。”
南奚又想到了来驿站之前的事情,看了看四周,急忙拉着黎卿墨上了马车。
这么急切,还是第一次。
到了马车里,黎卿墨顺势把南奚抱在了怀里。
南奚微微挣扎:“哎呀,我是要跟你说正事儿。”
一句话拐了好几个弯,软软糯糯的,勾的黎卿墨心尖儿痒痒的。
他从未觉得和人亲近是这般令人上瘾的事。
“嗯,你说。”他并未把人放开,反而换了个姿势,将南奚抱的更牢。
南奚无奈,放弃了抵抗。
【抱着就抱着吧。】
【反正也挺舒服的。】
“来之前我去温温房间,想着偷偷给她放些银两用,发现有人偷偷溜去她房间,你猜是谁?”南奚问。
范围太广,黎卿墨又不是神仙,自然猜不到。
他把下巴搭在南奚的肩上,说话时滚烫的呼吸吹红了南奚的耳垂,“是谁?”
南奚伸手挡住了他的嘴,“你……好好说话。”
娇软的声音没有半点力度,换来的是黎卿墨宠溺的低笑。
“嗯,不闹你了,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