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北穆向外看了一眼,突然觉得温迎说的不无道理。
于是,他干脆也坐到了外边。
“外边的确比里边舒服许多。”
温迎斜了他一眼,笑了,“你跟别的皇帝还真挺不一样的。”
黎北穆刚刚在里边时候心里好像堵着一颗大石头,浑身哪儿哪儿都难受,这会儿倒是顺畅了不少,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
“说的好像你见过很多皇帝似的。”
温迎不反驳,下巴往前抬了抬,“你是怎么说服摄政王允许我做你侍卫的?”
黎北穆唇瓣抿了抿,避开了温迎投过来的眼神。
“皇叔很少拒绝我的要求。”
“哦。”温迎挑了下眉,“那你干嘛要求我做你的侍卫?”
他怎么知道?
反正他就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
然后抱着试试的态度问皇叔,皇叔竟然就同意了。
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么个情况。
“你比别人有意思多了,他们都把我当皇上,恭恭敬敬的,专挑好听的话跟我说,把我当小孩子哄似的。”
语顿,他胳膊拄着膝盖,手托着下颚,继续道:“其实我知道,他们不是怕我,是怕皇叔。”
温迎偏着头看了看他,半晌,从怀中拿出一包糖炒栗子,问:“吃吗?”
黎北穆的眼睛瞬间一亮,“吃。”
温迎又笑了。
这样喜怒形于色的皇帝,也不知是东岳的幸还是不幸。
午时,他们停下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