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在床头柜最下面一层翻了翻,寻到了烟。
点燃。
昏暗的屋内便多了些讨人厌的气味。
陆典典秀眉狠狠蹙拢,积压的怒火终于冒出来,狠狠将枕头甩过去。
“熏死了!”
他顿了顿,脑袋被枕头砸在正中心,而后胡乱将烟捻熄。
再扬起手在空气挥舞了几下……
陆典典没好气地看着这个男人,“刚刚欺负人的时候可没这么贴心,装什么装。”
“没装。”
封宴廷将手收了回去,安静了好一会,薄唇终于再次掀开。
“抱歉。”
“嗯?”
他似是有些烦乱,又有些无措,只盯着自己的手,又看着床上的女孩……
“抱歉,我失控了。”
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上一次还是五年前。
他按着发疼的眉心,是又发作了吗?
而陆典典的回应是冷冷的“呵呵”二字。
“迟来的道歉比草都轻贱!”
哼!
老娘看起来是“抱歉”两个字就能哄好的女人吗?
没个十次八次,哄不好了!
封宴廷似是在揣摩这句话的意思,缄默不语。
她只看着身侧饱受摧残的女孩,眉宇皱的更紧了。
陆典典累的不行,心里又憋屈又难受,可此时累到根本没力气,只能恶狠狠盯着他。
“你在这抽烟,这房间还让我睡不?”
“算了我不睡了,客房多的很是吧。”
她心里乱的很,索性裹着床单出去了。
整个住宅都安静着。
佣人听了命令,没有一个人进来。
陆典典甩开门,光着脚便走了出去。
身后。
封宴廷没去追。
房间内压抑着气氛。
鼻尖除了刚刚的烟味之外,还有残留的别的气息。
后背正火辣辣的疼,刚刚那一顿挠,大约全是抓痕。
楼下房间传来“啪”的关门声,女孩去了第三间客房。
他想跟过去看看,可又是知晓女孩脾性的,这个时间点去找她,只会让她更生气。
何况……
他当务之急,是该去找衣昇看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