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已经验证过了,还有女人,其实结论也一样!”他挑眉,像是在等待结果。
可下一刻。
封宴廷忽然屏住呼吸,直接掀开罐子,将那浓黑的药汁灌到了肚子里!
整个治疗室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北堂衣昇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喝、喝光了?”
男人径直将罐子放在一旁,人重新躺了回去。
“开始吧。”
“不难喝?”
“连颗糖都不要了?”
“厉害啊封老大,你变了。”北堂衣昇一路在碎碎念,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闲着。
他对着无影灯将银针拿起,好好比划了一下之后才凑近。
“主要在肩颈和脑袋上的穴位,正常呼吸……”
一套疗程下来,足足过去了两个小时。
封宴廷已经在治疗室的床上睡着过去。
他身上还扎着密密麻麻的针。
北堂衣昇拍了个照,而后兴冲冲发了朋友圈。
“本大爷的杰作!”
而几乎是在他收起手机的瞬间,封宴廷忽然睁开眼。
夸张的呕吐起来!
“喂喂怎么回事?适得其反??”
“不会吧不会吧,很简单的刺激疗法,不会有问题啊。你是不是又想起以前的事了,都说那个女人你不要去想,五年前那一晚更不要去回忆!”
封宴廷一直在吐。
整个世界除了翻江倒海的胃,便只有北堂衣昇的声音。
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颠倒,而缺失的那一段记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来个人来个人,扶床上,点滴挂上……”
“妈,你这什么疗法到底有没有用?翻车了啦!”
……
翌日。
陆典典在头疼欲裂中醒来。
没有关紧的窗帘透进光亮。
她睁开眼看过去,便能判断出来。
是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