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边。
封宴廷既不在帝爵和承安,也不在郾城任何一个可以应酬的地方。
他从昨晚到现在,始终躺在后院的治疗室里。
“可算打完了哈?”北堂衣昇没好气地瞪着他,“来看看我的手,这是几?”
男人面无表情盯着他,脸色还有些发白,却紧抿着唇。
“你啥意思?不配合本大爷?这是测试你脑子还正常不正常的基本方式!”
“快告诉本大爷,这到底是几!”
封宴廷径直将那只烦人的手拨开。
他英气的眉紧紧拧着,犹显苍白的面颊让人乍一看,似觉得他弱不禁风。
半晌之后才开口。
“我觉得有效果。”
北堂衣昇怔了一下,“你说什么?”
“拜托你昨天吐了一晚上,现在打的是葡萄糖,当然有效果!”
男人缓缓掀开眼帘,声音里带着些严肃,“昨晚之后,我隐约想起了一些东西。”
北堂衣昇彻底僵住,“小时候那事?”
“不是……是五年前。”
封宴廷努力回忆,“那天晚上的事我虽然没印象,但进去之前看过一眼。”
床上有一个女人。
对方似乎也神智不明。
而那个女人……好像穿着红衣服?
“哎哎回神,到底想到了什么?”
封宴廷摇头,“没什么,总之有效果。”
“问一下阿姨针灸多久可以施一次,既然能影响五年前的记忆,自然也能影响许多年前。否则我的病,恐怕永远没办法根治。”
“啊?真要再试?你吐的挺严重的吧……”北堂衣昇有点怂。
他挠了挠头,“要不还是用我爸的保守疗法,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也没啥事,这要你以后继续清心寡欲离那个女人远点……”
“不可能。”
他做不到,也不可能做到。
北堂衣昇脸上的担忧立刻变成愤愤不平,“祸水,都是祸水。林家的是,陆典典也是……你要继续施针,我得回去跟我妈商量。还得问过老爷子的意思。”
“封家的独苗苗哎,当初你被人救回来时候那个惨样我都还记得,忘掉了不好么,还非要想起来……”
男人没理他。
只自己拿了个枕头靠着躺下。
“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