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秧见状也只能随他而去。
昏黄的灯光下,云起简单地用青色布带挽住了长?发,随着他?弯腰的动作,挽好?的头发滑落至他?的胸前,柔顺放松的眉眼看着更加恬静自然。
云起的力?道不轻不重,脚底穴位地放松致使她精神松懈,乐秧半阖着眼倚靠在椅背上快要睡着时,云起问她:“郡主,是那个香囊您不喜欢吗?怎么不用了?”
乐秧眼皮都没抬随口说:“舅舅不喜欢这个香味。”
云起抬起了她的左脚,闻言道:“那云起重新调制一款香囊。”
乐秧阖上眼,轻声道:“舅舅不喜欢,我以后就都不用了,你也不用麻烦了。”
卧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微小?的噼里?声,云起极轻地应了声,也不再说话,手?上的力?道依旧没减。
洗好?后,乐秧也适时地睁开眼,丫鬟们进来端走洗脚盆,见云起净了手?,乐秧站起身瞥见窗外的天色道:“天色已晚,云起不用回御史府吗?”
接连几日,孟云起都宿在郡主府,乐秧倒是没有赶他?的意?思,只是也想让他?回御史府看看御史府夫妇。
云起走过来:“郡主我正想与您说,过两日是我母亲生辰,这两日我不便来郡主府了。”
乐秧颔首:“替我与御史夫人道句福寿安康。”
云起并没有期望她能?去,应了声后,只是扶着她坐在床榻上,抿抿嘴最后轻声与她商量:“郡主,二月二那日,我们能?去出去游玩吗?
瞧着云起希冀的眼神,乐秧回想了下:“届时没事儿,就去吧。”
还没到二月二,乐秧就收到了薛放送她的大礼,李明武军中饮酒作乱、涉及扰乱军务,被薛放一本折子参了上去,那折子还是她站在启元帝身旁,看着启元帝打开的。
“秧秧怎么看?”启元帝把折子打开,提笔不落。
乐秧默不作声地研磨,启元帝把折子打开,微抬了左眼看她,又收回了眼神看向折子,提笔写了下去。
他?驳回了薛放恳求对李明武进行削职的条例,但?也没有拒绝薛放说要把李明武遣送回彧都。
李明武虽然暗地里?是梅林的人,但?明面上是跟着启元帝从北境一路过来的,被薛放用这种莫须有的理?由给参奏,如果启元帝真的处置了,那将?会?真的寒了一众将?士们的心。
但?既然启元帝让她去解决晋王,这其中的细节问题,乐秧不信启元帝不知?道,他?当时不说,就是让她自?己去查。
现在查到了,然后呢?乐秧看向启元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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