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儿一听,愤怒地瞪着沈柔。
但她并未再对沈柔说什么,而是转头对着顾宇极道。
“王爷,奴婢不知您为何任由别人欺辱小姐,可是有句话奴婢却是要问问您。”
“自打小姐与你相识,她何曾有对不起你?”
顾宇极一怔,皱眉看着鸢儿。
这是张书琪身边的唯一一个丫鬟。
她原是一个弃婴,被张书琪的爹捡回武当后,就当做张书琪的妹妹来教养。
说是丫鬟,实则与张书琪是一同长大的,亲如姐妹。
原本张书琪也是有不少丫鬟伺候,但因她平日有些骄纵,又喜欢偷偷下山。
每次张书琪的爹不舍得教训女儿,就只好罚她身边的丫鬟,一来二去,也没人愿意上山给张书琪做丫鬟了。
加之武当不似豪门贵族,蓄养奴仆,所以也就只剩下一个鸢儿愿意跟在张书琪身边。
而她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即便张书琪性格顽劣骄纵,有时动辄打骂,但她却一直陪着张书琪,从无怨言。
张书琪也渐渐对她极为信任,但凡去哪儿总会带着她。
基于这些因素,顾宇极也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奴仆,对待她如同对待张书琪一样。
而此刻,面对她的质问,顾宇极一时竟被问住。
细细想来,张书琪此人,除了骄纵一些外,似乎也没什么。
对他一直以来,反而比旁人更在乎一些。
而鸢儿见他不语,不免冷道。
“王爷答不上来了?”
“小姐从未对你不利,心心念念想着都是为你好。”
“她那么肆意的一个人,却总是肯为你委曲求全,难道王爷真的从未想过为何?”
“可你何曾真正地明确拒绝过小姐?”
“如今小姐对你痴心一片了,你才反应过来,在别的女子面前,如此欺辱她,难道就是君子所为?”
她的话一句句有理有据,一时把顾宇极和沈柔都给说愣了。
特别是顾宇极。
他一向不认为自己对不起张书琪。
可是到了鸢儿嘴里,自己却成了个负心汉。
总觉得是有哪里不对,他开始细细梳理起来。
怼完了顾宇极,鸢儿转头再次看向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