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眼瞅着明白大婚了,要守的规矩多着呢,还不让我现在松快一点?”
“嘻嘻不过是点伤寒而已,爷爷你别担心,喝两副药就好了。”
沈老爷子见她精神头好,哪里有什么不放心的?
又叮嘱了几句不许出门,不许贪玩的话,这才摇着脑袋走了。
沈柔这边得了一屋子丫鬟的伺候,窝在屋里还算惬意,另一边恭王府,却没这么轻松了。
这话还得回到那日沈柔被玄六带回公主府,玄一送顾宇极回屋说起
王府中因为顾宇极不喜丫鬟伺候的缘故,除了些粗使的婆子,就只有张书琪带在身边的鸢儿一个丫鬟,
等玄一将人送回屋,只得自己亲自上手帮着褪去了顾宇极身上的衣物,给他盖上厚厚的被子。
之前在地牢的时候,玄一已经探查过。
顾宇极虽然还处在昏迷之中,但是他体内的寒毒已经肃清,甚至连外来的任何力量都没有了。
如此一来,只剩下他自己修炼出的内力,全盘占据了身体,开始缓慢地在筋脉中运行。
只是破坏容易修复难。
寒毒早已侵蚀了顾宇极周身半数的筋脉穴道,若想彻底修复过来,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但眼下对顾宇极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状态了。
玄一一边惊叹于沈柔的实力,一面又提自家主子高兴。
他就站在屋中,守着顾宇极,等待他的醒来,好第一时间,将事情的始末禀报给顾宇极。
只是,不过一刻钟的功夫,玄三就寻来了
之前安排的关于找人假扮张氏,引诱崔家上钩,再将假刀抛出去的时,一直在暗暗运作。
但因为顾宇极的寒毒突发,玄一只能丢下那一摊子。
听闻主子无碍的玄三,自然也就找上来了,询问起接下来的安排。
玄一想了想,走出来屋,和上了门。
这里是王府,周围都有自己的人把守,他也不会离开太远,所以便拉着玄三寻了个角落商议起来。
但也正是这一点空档的时间,听闻顾宇极寒毒发作的张书琪,甩下鸢儿敢来过来。
为了赶紧见到顾宇极,确认他的情况,她甚至不惜动用全部的内力,运起轻功匆匆而来。
等到她翻入院墙,见屋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烛火,安静非常,不觉有些纳罕。
“难道师兄不在?”
“不可能啊,方才明明听鸢儿说看到玄一背着师兄过来的。”
张书琪嘟囔一句,不死心的推开门朝里屋张望。
见没有放下床幔的罗汉床上,有个拱起的被子,她眼睛一亮。
“师兄!”
匆匆跑进屋,她走到床边,就见顾宇极向内侧躺着,双目紧闭,眉宇凝结,好似睡得并不安稳。
“师兄?”
“听说你寒毒发作了,可还好些了?”
“明明你的寒毒不是被我爷爷压制住了么,怎会又突然发作起来?”
她轻轻唤了一声,却见顾宇极没有动弹。
她又说了一句,见依旧没回应,这才大着胆子凑得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