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土质松软,不知道能不能行?”村长问道。
“我已经看过了,只有村子正中的土质相对坚实一些,适合打一口大井!”玄乏笑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安排人手,到时候,只要大师一声令下,我们就着手打井!”村长道。
玄乏当即掐指一算,却道:“明日便是吉日,正可开始!”
“好!就在明日!”村长喜道。
萧、马二人当即便和玄乏一起在村长家中安歇,只等次日天亮,便要着手打井一事。
次日,早饭刚过,村里的青壮劳力便早早聚到村长家门前边等候,却见村长刚好领着玄乏、萧不二、马秋水一起迎了出来,道:“大伙出发!”
众人当即拿着工具同往村子正中走去,刚行不到十步,却见一人快步跑来,口中急道:“都回去,都回去!”
村长急忙抬头看去,却见老张头一脸急切地驱赶众人,就跟吃错药了一般!
村长急忙上前喝道:“老张,你发什么疯?我们这是去打井,你为何相阻?”
老张头当即便开口问道:“我问你,你们打算在哪儿打井?”
“玄乏大师说在村子的正中刚好合适!”村长道。
“那里不能打井,一旦打井,我们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老张头十分严肃地道。
众村民听到这里无不骇然,当即便将目光看向老张头,暗暗猜测他言下之意!
“你胡说什么?那里可是大师亲自选定的地方,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装神弄鬼!”村长怒道。
“村长,你不知道,那里是我们村子的龙脉,动不得!”老张头急道。
“我是一村之长,村里有龙脉我会不知道吗?”村长怒道。
“这都是老一辈人传下来的,自然不是所有人都能知晓!”老张头劝道。
“别胡说了!村里有什么讲究,每一任村长都会代代相传,我岂能不尽知?至于龙脉一事,纯属无稽之谈,你就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了!”村长道。
“村长!我老张为村里打了一辈子的棺材,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贡献,可也是村里少有的老人,我的话,你不可不听!”老张头道。村长听到这里,当即皱起了眉头,道:“老张,你德高望重,这在村里人尽皆知!可是如今大师带领我们打井却是为了大家能有口水吃,这是利民的大好事,如今
你却要拿龙脉说事,阻止我等大计,这实在让我想不通啊!”
老张头道:“我爷爷活着的时候,就曾讲过,说村子的正中是我们这里的龙脉,任何人动弹不得,若是动了,就会遭来天谴!”
为了用事实佐证自己的观点,老张头接着道:“想必大伙都还记得,凡是在村子正中盖房的人家,不是过早夭亡便是妻离子散,可有一家善终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众人,的确,村子的正中前后总共住过六户人家,不是人丁渐少,就是全家离散,却是没有一家能够善终的,如今那里只有几处破败的房屋,
却早已没人居住了!
老张头的话很快便引来一阵议论,大家都觉此事蹊跷,便静等村长有何话说。村长清了清嗓子道:“天灾人祸,绝非凡人能够算定!那几户人家的确过得不好,但那只是巧合,若非要将龙脉联系起来,实在有些过于牵强!毕竟村中其他人家
,也有难以善终的,可他们却不是住在正中!”
村长的话听来也有些道理,所以村民们的议论便更加大了。“不管怎么说,那里动不得!”老张头气得直跺脚,“村长,不管我说的是否在理,但凡有一点风险,我们都应避免,你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