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有人煽风点火,让儒家喊打喊杀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犹可灭。
这可一点都不夸张,前文已经说了。
三家联手,他们就是藏在十八层地狱,都能给揪出来。
眼见反犹大势已成,陈景恪长出了口气,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其中尤以儒家读书人最为激进,甚至喊出全部诛杀的口号。
朝堂上。
关键他们还一直如此卑劣,从未改变过。
他们还背叛了儒家最喜欢的宋朝,杀死三千多宋朝宗室。
至于是谁在背后火上浇油,陈景恪表示我不道啊。
陈景恪颔首道:“是的,还要在基和伊之上。”
我正忙着教导朱樉呢,没空管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在华夏这片大地上,儒释道三家联合出手的威力有多大,想想就知道了。
等证实这不是谣言,而是真实的时候,大家的情绪瞬间被拉满。
关键的是,当时跟随宋室南逃的士大夫,也全被他们杀了,数量无法统计。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作为治国思想的儒家出手,等于是为事情定了性。
当确定书里的内容为真,文官集团瞬间就改变了立场。
他们不光喊,还写文章为此定性。
文人的喜好影响到民间风气,导致有明一朝,民间对犹都不友好。
现在陈景恪编写了《犹大书》,重点强调了某些东西,这种厌恶情绪直接被拉满了。
“比起基教和伊教,那点威胁似乎不值一提吧?”
陈景恪叹道:“正因为你认为他们威胁不大,所以他们的威胁才是最大的。”
这话很拗口,朱樉却立即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越是容易被人忽视的危险,越是致命。
今日你认为他们不值一提,明天就会有人觉得针对他们小题大做。
后天就会有人放开对他们的限制。
然后,一切都将再次重演。
一旁的朱雄英也补充道:“况且对方还是一个流浪两千多年,都始终没有消散的族群,如何重视都不为过。”
朱樉表情凝重的说道:“是我太自大了。”
“大明轻易就解决了境内的犹大,让很多人产生了轻视之心。”
“连我都产生了这种错觉,更遑论他人,这一点你们要注意。”
陈景恪颔首道:“我知道,很快就会有进一步措施跟进。”
正说话间,仆人通报:“阿扎萨到了。”
陈景恪说道:“好了,不说这件事情了,咱们继续了解安西的情况。”
朱樉毕竟被圈禁了这么多年,世界变化很大,他需要重新学习。
有些东西跟着朱标就能学到,有些只能跟着陈景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