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办了几桌酒,请了亲朋好友聚了一下,孩子都抱在手里了再结婚的当时也不多。蒲素是谁的礼都不收,只不过大哥毕竟是大哥,宴席结束去结账才知道大哥给了酒店一张支票,酒席钱大哥给出了。
蒲家在桑海没什么亲戚,孙莉家也米多少人,机场人占了两桌,其他就是蒲素的一些朋友。总共就开了八桌酒,大多数泛泛之交都没喊。
臧欣欣那边他更是没说。仪式结束又过了一段时间他才开的口。
从孙莉生过孩子他一直没和她……
蒲素说起来是个怪人。心理上多少有点疾病。比如不吃清真,不在庙里进食,类似宗教场所都一样。同样的牛肉,同样的做法。放在一般饭店他就吃,清真饭店里他进去就要干呕。庙里也一样,小时候过年期间外面饭店都关门,只有一家寺庙里有素锅贴,进去吃了一口就吐出来了。
对于孙莉的态度,他就是讲不清楚的不能和她做那种事。孙莉再怎么样也是个正常的女人,把那么羞涩的女人逼的后来要主动和他提这方面的事,结果还是被他拒绝了,心情和感受可想而知。
蒲素自己也是没办法。心理上就是不行。不知道社会里还有没有像他这样的渣男,希望不是只有他一个。这和臧欣欣没关系,他不是那种人。而纯粹就是因为孙莉生过孩子的本质。给他生了儿子,结果他还嫌弃上了。简直不能算是个人!
但又能怎么办呢?这种事强迫自己也是不行的。后来不光是这样,哪怕有妊娠史的他都敬而远之,他有自己的一套鉴别方法,这里不能明说,绝不会出现偏差。
所以,这辈子他只能和小姑娘打交道。
最后迫于无奈他和孙莉说了实话。真的是实话,他说自己把孙莉看成了自己最亲的亲人,就像老蒲,梅芳,阿嬢,蒲泓一样,把她当成了亲人。
“你想想,我能和蒲泓有这种念头吗?”
“那我还是人吗?”
他就这么残忍的直接和孙莉说。
而且举的例子在当时的孙莉看来竟然无言以对。她毕竟岁数不大,平时也不是能言会道的类型。就算觉得哪里不对,也表达不出来。于是她就沉默了,而蒲素也索性落得个心安理得。
回忆这一段的节奏有点快,实在是不大想讲,基本上就是这个情况。
孙莉到现在还是单身带着小蒲素,两人见面还是客客气气一起吃顿饭,她和蒲家人见面依然很亲热。喊梅芳一口一个姆妈,在一起时话也非常多。
以前关系还要好,每周都起码视频一次。蒲素过去还带着他们一起自驾游,吃住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个正常家庭。08年时为了孩子有一次搞的不愉快,近十年是淡了很多了。
看上去从结婚到离婚短短几句话。其实反映出来的是蒲素压根对待家庭就不是个负责的态度。这都是到了一定岁数后反思出来的。不对别人负责,也不对自己负责。没有规划的人生可想而知。
他其实对所谓事业也很不负责。但起码有空的时候还会想想要怎么搞。至于那些念头和想法是不是正确的以及是不是执行了,到还是其次。起码他有花心思去想了。
女人在他来说需要花心思的就是前面三板斧。到手了就到手了,接下来就是脚踩西瓜皮。
包括孙莉这事情上,很长时间他都觉得自己没错。订婚结婚他都做了,怎么还能说他不负责任呢?而且这辈子他不会再结一次婚(这一点是做到了)。唯一的一次婚姻给了孙莉,还背负着离异有孩的名誉。况且离婚压根不是他提出来的。
是的,他的如意算盘是合盘跟孙莉提出,他那些莫名其妙的心理障碍好像孙莉必须要理解。以后最好大家就做最熟悉的没有血缘的亲人。希望孙莉把他当成亲兄弟那样对待,因为他已经把孙莉当成家里姐妹了。
他不是故意要那么无耻,但是他这种念头大多数恶棍也比不上。直到前几年儿子问起来他还和儿子说,当初是你妈妈要和爸爸离婚的……
人家不离婚那种日子能过吗?守活寡好歹还没人管。他蒲素管头管脚,规矩多的不行。而且这种羞辱是个人都受不了。
什么道理嘛,给你生了儿子以后结果要和你做姐妹?身子沾都不想沾,碰都不想碰,这有几个人能受得了?除非是那种特殊性取向的朋友相互之间为了掩护身份而组成的少数家庭。正常人应该没人能接受。
哪怕孙莉原本也不是对那方面需求强烈的女人,只是这个事情本身就很羞辱人。
很快孙莉就回到了美国,孩子留在蒲园给梅芳她们照顾。各自都是已婚身份,各过各的。
毕竟孩子是母亲身上的肉。孙莉隔三差五回来看孩子,每次走的时候都哭的不行。而孩子天生和母亲亲近,孙莉一回去开始那几天哭的都让家里人心碎。
这里不是想表达大家最好不要离婚,真实想法其实是最好不要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