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人到让人想将她揉碎进身体里。
沈觅有些困了,抬手掩住口鼻打了个哈欠,朝着越棠伸出手。
“我要睡了,过来给我解一下。”
越棠走近过来,沈觅发觉,那酒香确实是他饮了酒。
越棠动作都有些慢。
沈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他发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气,又被染上了酒香,发尾微微潮湿。
有些湿漉漉地。
面无表情,又眼尾微红……看着很想让人欺负。
沈觅却皱了一下眉。
“会喝酒了?”
他本来沾一点酒都能醉倒。
她紧紧盯着越棠,越棠反应迟钝了些,鼻音应了一声。
醉酒后,居然有那么一丝当年的感觉了。
越棠声音平静又冷淡。
“不会给你解开的。”
沈觅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笑了出来。
越棠面无表情。
沈觅慢慢滑到被子中,将手臂举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锁链碰撞,发出细碎声响。镣铐沿着纤细的手腕往下滑,衣袖堆叠在上臂,镣铐停在她小臂上,手臂大半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白瓷,在灯光中仿佛拢着一层光晕。
沈觅强调了一下,“我要睡了,凉,给我解一下。”
越棠摇了摇头。
“地龙烧起来了,很快就能热起来。”
沈觅知道晚上在寝殿中不盖被子都不会冷。
她就是折腾越棠。
不解就不解吧。
沈觅躺着,嗓音就闷闷地,显得有些软。
“手凉,你给我暖。”
越棠俯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