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意又在风雪中叹口气。
“我的确应该找个女性对象”他想:“该不会单身这么些年,把我的取向弄扭曲了吧。这是病,得及时治疗啊。”
阮知意往办公室行走的步伐突然顿住,对方是个三十多岁,有着络腮胡的男性。整日心急如焚等着对方来信的自己,怎么越寻思越变态呢。
该不能是对方在书信往来的言语中,发觉到自己的倾向,故意暂停往来?
“喂,傻站着做什么?想姑娘啦?”阮知意的同事喊了他一声:“下午还要开会,别迟到啊。”
阮知意僵硬地笑了笑:“谢谢,我知道了。”
姑娘他是没想,就是有点想“大哥”。
下午开完会,阮知意左思右想来到医务室。他会都没开好,觉得自己有必要让医生看看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坏了。
冬季流感的人挺多的,走廊上打吊瓶的、排队取药的人纷纷跟他打招呼:“阮政委病了啊?哪不舒服啊?”
阮知意:“我”他语塞了。
总不能说一天到晚脑子里全在想“大哥”吧?
传出去他还做不做人。
阮知意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里面跟医生畅谈他对大哥的思念,只有到图书馆里找到许多医学杂志开始进行自我剖析。
越剖析,越觉得自己的思想坏掉了。
他精神不振地进到图书馆,他精神萎靡的出来。
不、不可能。
他对林大哥报以的是纯粹的友谊,绝不是这种爱恋吧?
阮旅难得接到儿子的电话,阮知意在电话那头病恹恹地说:“爸,我打算这阵子忙完到岛上来看看你们二老。”
阮旅听出阮知意话里的不对劲,中气十足地问他:“你是怎么了?病了?怎么一点精神头没有?!”
阮知意不想跟父亲再往深处探讨,淡淡地说:“我就是昨晚没睡好。”
知子莫若父,儿子恐怕遇到什么大问题。
在父母面前到底还是个孩子,遇到困难还是想要往父母这边靠啊。
阮旅觉得很窝心,阮知意一直都是个有主意的人,从小到大没这么示弱过,他激动地说:“行,来之前跟我说,我跟你妈提前准备着。”
“没那么快,至少这两个月忙完才有时间。”阮知意在电话那头东扯西扯了些别的,然后跟阮旅说:“爸,你们部队有个叫‘林大哥’的人么?”
说到林大哥,阮旅首当其冲想的是林八一。他当之无愧的是林大哥。031不少干部和战士也都愿意这样称呼林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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