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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落的黑发被汗水粘湿在额头。他鼻息粗重,眼中的磅礴怒火如火莲绽放,“我说停下!”
恶鬼脸上阴沉划过,用力,“我还没够。”
“你他妈——”
恶鬼堵住了江落的唇,他笑着道:“老师教导你很多次,不要说脏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缓慢走过。
江落的大脑再次鼓胀起来,本就发炎的嗓子更是疼得厉害,鼻端喘不上气,口中又被堵住,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觉得舒服。
他皱起眉头,唇间却突然被放入了一小块东西。
东西甫一入嘴,便化作一股暖流流入五脏肺腑。嗓子不再疼痛,感冒高烧褪去,疲软的四肢重新又有了力气,就连床事中的不适都消散了大半。
江落尝出来了,这是人参精的味道。
池尤哪里弄来的人参?
不容江落多想,恶鬼便掐住了江落的脖子,他完全进入了状态,沉浸得双眼泛红,妖异非常,鬼气缭绕。
江落掰着他的手,他却弯下腰在江落的下颔落下一个吻,声音沙哑,“听到了吗?”
“咳咳,”江落被他撞得在床上摇晃了一下,他咬紧牙光,掰开恶鬼的一只手,竭力收敛着声音,装成无波无澜的模样,“听到什么?”
“有人已经将这间房包围了起来,”池尤慢条斯理,“他们都是为我来的。试图用你来把我引出来,再一举将我抓住。”
“这个计划成功了一半,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抓住我?”
他的唇逐渐往下,从黑发青年的身前到腿间,江落脸颊透着不正常的嫣红,他咬牙切齿道:“最好能抓到你,再把你大卸八块。”
“但我现在却没有耐心和他们浪费时间,”恶鬼捉摸不透地笑了笑,黑雾瞬间从房间的四个墙角处升起,笼罩住整间屋子,“我和你的游戏,还没结束。”
江落眉头一跳。
恶鬼对他的欲望令人胆战心惊,是不是太过了些。
……
外面的人撞门撞得越发厉害,但这一间小小的屋子却像是被加了铜墙铁臂一般,没被撼动分毫。
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江落躺在床上,手指都懒得动弹一下。
此时此刻,恶鬼哼着愉悦的歌,开始穿着自己的衣服。衬衫、领带、西装外套,他被江落恶意抓出指痕的背上被白色衬衫所掩盖,正低头扬着嘴唇打着领带。
江落冷眼看着。
等他穿好衣服后,又拿起江落的衣服走到床边,笑意深深,装成船上侍者的模样,对着江落微微鞠躬,“客人,我来给您穿衣服。”
江落面无表情,“不用。”
恶鬼挑了挑眉,修长手指伸出,不顾江落的拒绝,给他穿上了衬衫上衣。
江落冷着脸任由他动作,上衣穿好后,恶鬼的手也没有移开,而是暧昧地滑入被褥之间,危险至极地在江落的双腿之间摩挲。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过分,恶鬼不知餍足,食髓知味地暗示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