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祖父面前说了什么?为什么祖父要让你管账!我不是告诉过你了,让你夹着尾巴做人吗?”
“长兄误会了,叙什么都没说。而且这是祖父的命令,叙也不敢不从,若是长兄有不满,不如去找祖父问问吧。”
“你还敢搬出祖父来压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温言看起来很气恼,他指着温叙说:“你在祖父面前扮无辜装可怜就算了,今日在席上,又惹得储君为你找我麻烦。温叙你以为你可以压过我一头吗?你不过是个卑贱的野种而已,也只能当只储君的狗来摇尾乞怜了!”
“长兄,方才在席上,分明是您蓄意想要害我摔倒出丑,储君殿下只不过说了几句主持正义而已。”
“你还敢顶嘴!我看你真是目无尊长了!我这个当长兄的,今天一定要替祖父教训教训你!”
温言说完便要动手,李时锦看情况不妙,她立刻咳嗽出声打断温言的动作。
温言听到有
声音,他立马停下了手,然后警惕的看向四周。
李时锦慢慢走上前来,然后朝温言一笑:“打扰二位了,小女迷了路,不想走到这儿来,看到二位特地来问个路。”
温叙看见是李时锦,他就算刚被羞辱过也依旧笑着跟李时锦打招呼。
“温叙见过小公女。”
“是温公子呀,我正愁着没人给我指路呢,遇见温公子算是我走运了。”
温言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又打量了一番李时锦,这才想起来,他眼前的就是齐国公之女李时锦。
“原来这位淑女是齐国公公女呀,失敬失敬。”
李时锦本不想理他,可是温言既然已经跟自己打了招呼,她也只好面子上敷衍敷衍。
李时锦看向温叙问道:“这位是?”
“这位是温氏的长孙公子,在下的长兄。”
温言其实想自己我介绍的,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张嘴,温叙就已经说话了,所以他瞪了温叙一眼说道:“我向小公女说便是了。长兄说话,你便不要插嘴。”
“是,长兄。”
温言朝李时锦随和的笑着,完全不是刚才那副刻薄模样。
“在下温言,温远明,小公女可以称呼在下的字,远明。”
“哦,温长孙公子。我想刚才你是误会了,小女并不认识你,所以便让温公子帮忙引荐。不知道小女那里做的不好,竟然惹得你不快了?”
李时锦话中带刺,脸上也不给温言好脸色看,一副不想跟他亲近的模样。
可是温言就算被李时锦如此态度对待,他也对李时锦大有兴趣。可能是因为之前听说过李氏公主的名号,也可能他也觊觎李时锦的那份丰厚的嫁妆。
“在下之前被陛下调遣到东海寻宝,常年不在洛阳城,近一个月才回来。小公女不识得在下,很正常。”
李时锦笑笑岔开话题道:“抱歉长孙公子,小女还有事要走了,后会有期。”然后她再看向温叙说道:“可否劳烦温公子帮忙引路?”
“乐意之至。”
李时锦本就是想以这个借口让温叙摆脱温言,可是没想到温言却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了上来。
“还是让在下为小公女引路吧。”
温言追了上来,他自说自话道:“当年齐国公与家父还是同窗呢,在下总听家父提起小公女如何聪颖美丽,是一位窈窕淑女,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呵呵,温长公子过誉了。我刚刚突然间记得路了,不劳烦您继续送了。”
“小公女不必不好意思。咱们的父亲关系融洽,你我便是兄妹。时锦妹妹不必对在下客气。”
时锦妹妹?李时锦听了这个几个字,心中冒出了火气。她想问,我跟您温长公子很熟吗?没聊几句,便叫上时锦妹妹了?
温言还在跟李时锦套近乎,李时锦早就受不了了,她张口想要让温言离开,只是没想到有人已经替她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