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堂叔祖父好好休息吧,晚生告退。”
温叙走后,温杉将门打开,温客也正巧归来,他看见温叙来了府上就赶紧跑到祖父温杉房里了。
“祖父,刚刚温叙那小子来找您了?”
“嗯。”
“您倒也愿意让这种人进我们家的们,家主不嫌弃,您也不嫌弃?”
“他这样的人怎么了?只要聪明,出身有什么重要的。他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你要小心应付。”
“知道了,祖父。”
晚上温叙回到了沐春园,在去内院的路上,赵龙在旁跟温叙说:“公子,您为何不先查账?等着祭完祖,他们或许已经做好了假账。”
“他今日装病拒绝见我,便是证明他早已经知道了查账一事,。”
“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嗯
,祖父早就怀疑洛阳与太原勾结着转移家产。我直接给他们时间做假账转移财产,适时地增压,他们就会露出马脚了。”
“公子圣明。”
“甫山,你先去……”
温叙刚要吩咐赵龙去办事,李时锦便朝他们走了过来了。
“知吟,我听下人说你回来了。”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初来乍到,我有些睡不着。”
李时锦从小到大没出过什么远门,太原这个地方人不生地不熟的,又没有什么亲戚在,她心中总不是滋味,有些想家。
温叙察觉到了李时锦的情绪,他便说:“不如一起聊聊天吧。”
李时锦点了点头,她跟着温叙走在花园里。
“知吟,今日你的事情可否顺利?”
“交接文书都十分顺利。不过,下午去拜见堂叔祖父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他本尊。”
“你本不应该去。”李时锦走到温叙眼前,她跟温叙说:“我本该提醒你,今日他用一个仆人就把你打发了,又称病,何不是一种试探底线的行为?可是,这毕竟是你的家事,而且你又有自己的选择,我便不好多言。如今看来,他不愿见你,怕是有蹊跷。”
“是何蹊跷?”
“我猜测着,要不是他倚老卖老的磋磨你这嫡公子,要不就是他做了什么坏事怕你知道。”
温叙看着双眼炯炯有神,一脸笃定的李时锦,他是满眼的赞许。
“看时锦君如此笃定的模样,是之前经历过吗?”
“
小时候跟娘和婶母去陇西老家时遇见过,差不多的伎俩。只是我娘和我婶母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把他们都收拾了。不过,我也算是见识到了,一族分两地,必有异心,你可要小心。”
“嗯,我知道了。”温叙看着月亮升的越来越高,他觉得时间不早了便说:“已经夜深了,我就不在此逗留了,先走了。”
“你要走?去哪儿啊?”
“忘记告诉你了,我不住在沐春园。未婚男女住在一起多非议,我住在太守府就好,而且办公方便。”
李时锦点了点头,她觉得温叙说得没错。就算是秘密前往太原,她也不能跟外男住在一起。
“我制定了一纸契约,上面写着李氏公女时锦买了了沐春园居住‘养病’。这样等你‘病好了’,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住在沐春园。”
温叙总是把每件事做的周全,怪不得李时锦的外祖父总是对他赞不绝口。李时锦本人也觉得温叙十分可靠,她对温叙的敬意也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