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族弟里面请?”
温客那样子并不是真想请温叙入堂内,温叙也不是不解人意的人。
“不了,堂叔祖父在养病,叙入堂,恐会惊扰到他老人家。叙只问几句话,问完便走。”
温叙这副“很识趣”的样子让温客感到颇为满意。
温客一副假模假样的仁义模样,他说:“族兄我啊也在太守官署任职,最近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年轻,底下人不服你,很正常,不要太在意了,毕竟不是谁都有天赋掌握驱下之道。”
“族兄说得对,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掌控整局的。”
“你想来问的事情,祖父也明白。他老人家让我转述给你几句话。”
“叙侧洗耳恭听。”
“祖父在太原多年,他老人家与各位县令乡绅也算是相识,若是你愿意祖父愿为你设宴邀请他们。毕竟关系疏通才能更好办事。”
“堂叔祖父费心了。”
“不过,设宴邀请各县令之事还得你自己去操办。”
“叙明白。”
“可是这样以来,祭祖
之事和查账的事情可能就要延后了。毕竟族弟你的当务之急是人心收拢嘛。你要是想先忙祭祖和查账的事情也可以,只是前者,我家就帮不了你了。”
温客的意思是,如果温叙还想着如何避免他们在祭祖中捞好处,还惦记着怎么查账,那么温叙就永远别想着拿到各县的造册了!
“族兄考虑周全,愚弟佩服。”
温客走到温叙身边,他重重的拍了拍温叙的肩膀说道:“你还年轻,就算是洛阳嫡系公子出身,有些事情你也不明白。俗话说得好,听人劝,吃饱饭。”
“叙自顾无暇,那就按照堂叔祖父的建议,请族兄您来筹备祭祖之事吧,这些日族兄不必去官署上值了。”
“嗯,那就按照嫡公子安排行事,祭祖一事就由族兄我筹办了。”
温叙离开老宅之后,赵龙询问温叙:“公子真的要设宴邀请那群小人吗?”
“我记得,谭先生信上说,差不多五六天后到太原。你在府上张罗着设接风宴,然后再把我们设宴的消息散播出去……”这样大家都以为温叙妥协了,设宴也是会了讨好他们而已。
“奴才懂了,公子。”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温叙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给了赵龙一张令牌,赵龙默不作声的将令牌守在怀里,像是明白了温叙的意思,他点了点头然后就告退了。
清晨,程家的王老农正巡视田地,他佝偻着腰慢慢的挪步走到河边的一
块田。这是他主人家最近新买的田,这块田之前被大水灌过,满地的庄稼都涝死了,这些地也板结了,地邦邦硬,他带着年轻的后生治理了好久才改善了这块地呢。
王老农正满意的看着田里种着的冬小麦,他往回走呢,没想到正看见一辆豪华的犊车路过这儿,前面就有个坑。
王老农以为这么大个坑驾车的人肯定能看见,他就没提醒。可是没想到,这辆犊车直直冲进了坑里,整个犊车都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