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晟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私自跑出来的?”
“没有,没有啊!”裴晟说话的声音很大,李时锦知道每次他说谎的时候音调都会忍不住的上扬。
“那你跑来太原,你不去国子学上课了?你母妃不管你,你父王也不管你?我记得上次你逃课,差点被鲁宁王殿下给抽死。”
裴晟一噎,他一想起自己凶神恶煞的父王,他就腿软。
“嗯?老实交代!你信不信我给鲁宁王写信说你在太原惹事生非,让他来太原抽
你!”
“哎哎哎!”裴晟立马就慌了,他双手合十做哀求的模样,可怜巴巴地跟李时锦说:“求求你了别跟我父王说我在太原打了人,我父王真的会从天而降来抽死我的!你就看在我今天帮你解围的份上,别告诉我父王嘛!”
“老实交代,怎么来的?”
裴晟嘟了嘟嘴巴小声说:“当时我在宫宴里因为顶撞了陛下被我父王打了一顿关禁闭了。关禁闭的时候我联系不上你,等我放出来了听说了一大堆关于你的事情,什么被人刁难又什么差点在去长青观路上出事,吓得我赶紧跑到齐国公府去找你!但是你爹说你去陇西探亲了,我就给你写信,但是你一封都没回!”说到这儿裴晟可委屈了,那双眼睛全是怨气。
李时锦嘿嘿一笑,她当时人可不在陇西,这傻小子当然接不到回信。
“好了好了,不是我故意不回嘛,洛阳从陇西的信多远啊,当时我都在归途上了,真没收到。”
裴晟抱着手臂气哼哼地继续说:“后来我听说你病倒在太原,我真的是急坏了!你一个小姑娘独自病倒异乡,我害怕你没人照顾,我就连夜带着我院子里的护卫偷了我爹的令牌直接出城来找你了!你都不知道一路上我净喝西北风了,这风把我脸都吹皴了!我这么讲义气,你还要跟我父王告状让他来揍我!我不跟你天下第一好了!”
李时锦急忙哄道:“世子爷别生
气,我错了,我错了!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该气你!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女子吧。”
裴晟在外人眼里就不好说话并且跋扈的类型,他一旦生气了,怎么求情他都不听,非得揍一顿才行。
但是只有是李时锦给的台阶求的情,他裴晟全部买单。
“行吧,下不为例。”
“阿晟是天底下最好的朋友!”
裴晟得意的扬了扬头一副自大自满的模样说:“小爷我最讲义气了!”
“不过阿晟啊,你偷跑出来,你父王真可能来太原把你揍一顿,你不怕吗?”
裴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半路上他就抓到我把我揍了一顿了,揍完了就给我放了,说是让我滚到太原永远别回家了。”
“那,那你国子学的课业怎么办?”
“无所谓,反正我又不爱上学。”
“这怎么行?这样吧,国子学一位退休的老学究,也就是今天的谭老先生,他在这办了个碧琼学院,我打算考进去读书,你也跟我一起吧。”
“啊?还要考试啊!哎呀,给点钱,让我走个后门不行吗?”
“不行!这是规矩。”
“你知道的,我一读书都想死,一读书就要犯疯病!要是在读书和入土之间选择,我选择入土。”
李时锦看着裴晟撒泼的模样,她脸一板就盯着裴晟看,裴晟被李时锦盯得害怕,他立马乖乖点了点头说:“知道了,会努力读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