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晟怀着怒气直接摔门走人了,李时锦上前追出了门外,但看着他走得决绝,李时锦也不想再开口了。
李时锦回头看向站在门框旁的温叙说道:“知吟,阿晟这几天心情不好,并不是故意针对你的。”
“我知道。阿晟打小就是急脾气,我也没怪罪过他。等会儿我去找他,好好跟他说说。”
“你还是别去了,我去吧,他在气头上可能不会见你。”
裴晟从小到大只要生气了就会钻进牛角尖里,任何人的话一概不听,任何人一概不见。
唯独李时锦能说进话去,所以只要裴晟跟他父王吵架然后负气离家,鲁宁王都是请李时锦去找裴晟回来,也只有李时锦能把裴晟找回来。
“阿晟这孩子,刚刚对你那么失礼,是我这个做兄长的没有教导好。”
李时锦摇摇头,她心里并不生裴晟的气,她笑道:“阿晟就是这样,虽然性子鲁莽着急但是不失活泼可爱。我与他自小一起长大,最清楚他的脾性了,他是快人快语,并从来没伤过人。等会儿我带着礼物去哄哄,他便好了。”
温叙淡淡的哦了一声,他扶着门框垂下头,嘴角没有任何弧度。
“真是羡慕你们两个人的感情,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他说话还是那么温声细语,能听出他带着笑意说话的。
李时锦背对着他,眼神望向裴晟离开的方向,她说:“不过是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些,哪有那么肉麻。”
温叙抬头,满含笑意的说:“说起礼物。其实,我也有一件礼物想要给你。”
“知吟费心了,不过我等会儿再来找你吧。我先去看看阿晟,别他等会发疯摔了东西。”
温叙听到李时锦要走,他急忙说:“那,那我现在给你……”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李时锦就走了。
温叙扶着门框,眼神闪烁的看着李时锦的背影,身影略显落寞。
此时医师匆匆赶来,赵龙叫了温叙好几声,温叙才有回应。
医师给给温叙检查的时候动作很麻利,用的力气好像也大一些,这让赵龙很紧张。
“医师你小心点,刚刚上药的时候我家公子都疼得厉害。”
“啊?可是只是烫红了而已,没有破皮,应该不会特别疼啊?”
“不可能,我家公子是那么不怕疼的人,他说疼肯定伤的厉害,你快再上点好药!”
医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行吧。”
上药的时候,赵龙还问温叙:“公子,疼不疼啊?”
温叙垂着眸,语气稀疏平淡的说:“不疼,你先退下吧。”
赵龙挠了挠头有点想不明白,但还是听话的退下了,走的时候他小声嘟囔道:“奇怪,刚刚小公女为公子上药的时候,公子明明很
疼嘛,怎么一下子好了?难道是药起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