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以后不许这样对我说话就行,老凶我,老凶我,谁受得了……”
“好,知道了。来来来,握手言和!”
李时锦伸出手来,但是裴晟却别别扭扭地不愿意握手,李时锦只好一把抓住裴晟的手然后使劲握着。
“阿晟和时锦和好了,你可不许哭了,男子汉整日哭哭啼啼,多丢人。”
“胡说,我没哭,是沙子迷眼睛了。”
“哦哦,看来是屋子没打扫干净,室内有沙子。”
李时锦忙着哄裴晟,温叙被晾在一旁。他轻轻注视着打闹嬉笑的两个人,胸口总感觉很胀,手上的骨节在慢慢收紧。
“既然你们已经和好了,那么我也就放心了。”温叙起身朝他们拜别道:“我已经离开宴会许久,再不回去恐怕惹人非议,我就先回去了。时锦与阿晟,你们若不想回去,可以在这儿附近逛逛。”
温叙迈着小步到门口,他身上的礼服太过繁琐,腰间的珠串散落缠在他的脚上,差点绊了一跤。
幸亏他自己扶住了门框,才没有摔倒。
李时锦急忙上前搀扶住温叙,温叙的手隔着衣裳抓着李时锦的手臂,脸色惊慌。
“没事吧,知吟?”
“啊……”温叙扶着李时锦站稳,他小声说:“真是失态了。方才见你们二人起了龃龉,我一个外人帮不上什么忙,心中总惴惴不安,所以一下子走了神。”
李时锦想起,刚刚裴晟又对温叙出言不逊,她根本没管,而
且刚刚一直晾着温叙没有顾上他的心情。
“是我们两个不好,这大了竟然还这么幼稚地吵架。”
李时锦蹲下身亲自给温叙整理缠绕在他足尖的珠串,温叙脸上划过十分的惊慌错乱。
“不可,怎么能让淑女做这种事,我来就好。”
“方才冷落了你,是我不好。我从小朋友少,不懂得如何周全几个朋友的关系,以后会注意。”
温叙还是对李时锦为他整理珠串感到不安,他说:“我知道,我不曾怪过。只是不能劳烦你为我这种事,你是名门淑女,怎么能为我……”温叙的眼眸是那样的清澈单纯,让人毫无防备地亲近。
“我是名门淑女,难道不是你的朋友吗?朋友之间,何须这么多礼仪规矩。”
李时锦将珠串麻利地整理好然后重新挂在温叙的腰间,当她触碰温叙的腰带时,温叙身子一颤,整个人连忙退后了一下。
“还,还是我自己挂上去吧。”
李时锦手指一顿,她耳尖有些发红。她想,自己刚刚怎么忘了分寸了,只着看那一双无辜单纯的眼睛,怎么就昏头了。
温叙从李时锦的手里接过珠串,尾指看似不经意地划过李时锦掌心柔嫩的皮肤,激得她微微发抖,心砰砰地跳。李时锦连忙低下头,耳尖的绯红蔓延到了耳根。
温叙从容地整理好腰间的装饰,然后跟李时锦说:“那我先走了,别忘了你我的约定。”
裴晟听到约定二字耳朵直
接竖起来了,他想听听到底是什么约定,但是李时锦闷着头不说话,温叙也不提,这好像就是他们二人的秘密一样,这让裴晟很不爽。
令裴晟气愤的是,他往温叙那边看过去的时候,临走的温叙侧脸看了他一眼,看着他不知道秘密不爽的模样,温叙的嘴角忍不住勾起淡淡地笑意。
裴晟当即觉得,自己是被挑衅了!
“温知吟!”
裴晟刚要发作,温叙就立马走了,不给他一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