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斯淮一眼看出来地上的男人是真的病人,就是不清楚这几个家人是真为了男人来找医馆算账,还是来碰瓷要钱的?
付南知听完梁斯淮的话,思维一下子飘了出去。
难道是去医院拉了个植物人过来这里碰瓷?现在骗子下这么大血本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医院里偷出来的?
主要是那女人和地上躺着的男人,一点不般配。
男人虽然躺着,也能看出来个子不高。
“是不是……搞错了,我开的药方……绝对没问题,你们不要是有其他毛病,赖我家医馆头上啊……”
老年的那位白眼狼徒弟陆平承被女人吓得说话都哆嗦了。
被提溜过来,直接一膝盖跪在了地上躺着的男人旁边。
“我呸,就是喝了你给的药,我男人本来还醒着,只是说不出话,这下好了,眼都不睁了,我要是成了寡妇,我就把一老一小都扔你家去。”
“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还不快看,给我治,治不好就抬你家去!”
女人中气十足,声音洪亮,陆平承都成了那鹌鹑,说话声音都快听不清了。
陆平承抖着手去探男人的脉。
那脸是越来越沉,眉头越皱越紧,显然男人的状况非常不好。
他大概已经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之前男人血气受阻,他开了些疏通的药,本身是没有问题的。
但后面直接是淤血上涌
,冲击到上方,直接将人整充血了。
现在男人醒不过来,必须得放血才行,但是这位置……他根本不敢下手。
如果男人直接一命呜呼,眼前着野蛮女人肯定直接堵他家去了,陆平承脑子不停的转,想半天都没想出来办法。
女人见他半天没动,把着脉人像入定了似的,直接踢了他一脚。
“干嘛呢,是不是你乱开药造成的,不说话了,别想着给我开溜。”
“我,你先别急,这真不能怪我,你男人明显是其他病造成的昏迷不醒,我开的药哪会将人吃昏迷,又不是下毒。”
女人脸上表情纠结了一下,她也不清楚是不是那药造成的,会不会真是自己男人突然其他病发作?
但是总归是吃了药以后才这样的,她不找他找谁。
“那现在到底能不能治?”
女人语气缓和,陆平承似乎找到了底气,“这时候我感觉你该带你家男人去医院,照我看下来,怕是要动一刀才行。”
原本还在怀疑女人是为了碰瓷才来这里,见她真的打算叫人将人抬去医院,梁斯淮站了出来。
“等等。”
陆平承已经说服女人去医院了,才转身进医馆,就听见外面一道男声。
哪来的人多管闲事?
“百年医馆,老年的徒弟?这位患者明显不用去医院,施针就能醒的事,为什么非让人去医院,难道是你不会你师傅的针法?”
“你是……哼,你乱说什么,难道你们是一伙的,故
意来坑我的?”
陆平承听到他提起老年来,吓了一跳,勉强才反驳出声。
这年纪,怎么可能认识他师傅,怕是听说了些什么,故意过来找茬的。
“我听人说,以前这医馆的老医师,会一手扎针的绝活,很多棘手的病人都是他扎好的。”
“真的吗,徒弟是没学会?为什么赶人家去医院开刀,多吓人啊。”
周围有老人还是听过老年的名头的,毕竟那会的中医世家,口耳相传,很是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