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深戾的眼眸微微眯起。
徐令儀不想再同徐家人溝通,,他便出來終止這一切。
祁淵身居高位,周身似乎總是籠罩著一層冰霜。
冷冷望來,令人不寒而慄。
饒是老夫人活到這般年紀,對上燕王,也依然心中膽寒,不敢招惹他。
「本王希望日後徐家安分守己,莫要再糾纏,不然別怪本王不講情面。」
冷冷丟下這句話,祁淵就帶著徐令儀離去。
留下徐老夫人呆愣癱坐在馬車之中,一身冷汗。
看到徐令儀離去,其他徐家人也隨即過來。
「祖母如何了?」
徐晚凝聲音顫抖,徐令儀若是肯原諒徐家,未嘗不會原諒她。
「母親,儀兒可願意原諒我們……」
徐父一臉緊張,天知道今日聽見那麼多恭維聲,他心中有多忐忑。
別人或許沒察覺到,但徐父卻發覺,今日帝後二人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勁,似乎帶著寒意。
「母親您說話啊?」
老夫人臉色難看灰白至極。
徐家人未必看不出來,只是不願意相信,徐令儀竟真的這般絕情。
「她恨上我們家了。」老夫人眉頭緊鎖,腸子都悔青了。
她流著淚,「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
今日徐令儀說話不多,可態度堅決。
而顧清風和燕王的舉動,也無一不是因為徐令儀的決心。
她是真的打算同他們家恩斷義絕。
「禮儀忠孝,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禮法,她這般絕情,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
徐父滿臉怒氣,「我要親自去找她。」
徐父嘴上這樣說,可卻沒敢行動。
老夫人沉重嘆息一聲,「她不日就要成為燕王妃,日後會是皇后,不論是你還是徐家,都再也得罪不起她。」
「不要再去了。」
他們只能懷柔,絕不能有任何不敬。
禮法上壓著的是皇權。
「那母親,日後……可怎麼辦?她若是鐵了心要同徐家一刀兩斷,我們家就要成為整個京城,甚至是全天下的笑話了。」
徐父不敢想,到那時明里暗裡會有多少嘲諷。
老夫人沉沉呼出一口氣,手微微顫抖著,「饒是這般,也只能受著。」
他們改變不了徐令儀的態度和想法,也不敢去強迫燕王妃。
徐家日後或許再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
曾經欺負過徐令儀的人,比如徐晚凝還有徐三他們,此刻心中滿是憂慮。
從前是一家人,徐令儀也總是逆來順受,他們並不怕她,畢竟她膽小又懦弱。
但如今他們才知道,她並非是真的唯唯諾諾,任人欺負。
也不是真的寬容善良,反而所有事情她都記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