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緊抿著唇稍稍鬆動,「要多久?」
「臣全力去配,最快一個時辰。」
「快去。」祁淵聲音沙啞。
他冰冷的視線再次落到李嬤嬤身上,「你是母后的奴才,本王可以不動你。」
祁淵聲音極冷。
藥效發作的煎熬,更是叫他渾身透著肅殺之意。
「但也不能再留你在王府,三十大板,滾回宮裡。」
李嬤嬤連忙磕頭,「謝殿下,謝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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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令儀一邊手心攥緊,和身體的本能做鬥爭。
一邊卻在心裡遺憾,這宮中秘藥竟會這麼容易被府醫解開。
後來她才知道祁淵的這位府醫,是民間有名的神醫。
若是她提前知曉李嬤嬤會下藥,她便用錦囊中的藥,幫她一把了。
「再等一個時辰,府醫馬上就能來。」
祁淵看著她汗濕紅暈的臉,心中微動。
同時他也意識到自己不能再留在這裡。
他早知道徐令儀很美,可此刻再看她,更加覺得驚為天人。
若是再待下去,他只怕要失去理智。
「照顧好王妃。」
丟下這句話,祁淵便立刻離開。
回到宮裡的李嬤嬤將王府發生的事情,如實跟皇后匯報。
皇后沉重嘆息一聲,「淵兒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他娶徐氏真的只是做戲?為了應付本宮和陛下,可宮宴那日……他明明會維護徐氏。」
皇后眉頭緊鎖,如何也想不通她都做到了這般田地,還是無濟於事。
「罷了。」
皇后聲音低沉,「若非顧及陛下的身體,本宮也絕不會用這種手段,隨他去吧。」
話是這麼說,可李嬤嬤明顯感受到皇后情緒低沉下來。
「那娘娘王府還要留人嗎?」
李嬤嬤忍住身體的痛,王府的人明顯手下留情了,她傷的並不嚴重。
「都撤回來吧。」皇后極度失望,「本宮早該想到的,從前十幾年都不肯成親,淵兒怎會這麼輕易變了性子,況且王妃之前也有兩情相悅之人。」
「他們明顯就不是真的,只是本宮和陛下,心中始終不願相信,存著妄想。」
「日後不必再關注王府了。」
看著皇后鬱郁走進佛堂,李嬤嬤心中也有所不忍。
殿下若是一直這般,不肯同女子親近,日後沒有子嗣,這偌大的江山又該留給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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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嬤嬤走了,徐令儀應該是府中最懷念她的人。
如今她便只能自己尋找機會,想辦法拿下祁淵的心,再拿下他的身體。
幸好這機會來的很快,也讓徐令儀覺得這是命運的眷顧。
她缺什麼,老天就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