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殺完最後一個敵人,便踉蹌著走過來,在雨中跪著抱住她。
剛才還有數十人,如今就只剩下她和祁淵。
不止是對方,他們身邊的所有護衛也都全部倒下,無一生還。
「嚇到了嗎?」
見她直愣愣看著周圍,祁淵大手伸出去摸她的臉。
徐令儀搖頭,她伸手去摸祁淵的胸膛,隨著雨水血跡一直在往下流,十分嚇人。
若是再不止血,只怕祁淵會死。
他會死嗎?
徐令儀心裡重複著一道聲音。
若是他死了,她還能當上皇后嗎?
就算是為了這個,她也不能叫祁淵死。
眼下必須要找一處住所,要給祁淵包紮傷口。
祁淵順著她的手,看向自己的胸膛處。
雨水加快了流血的速度,看著確實十分嚇人。
他本想說些什麼,叫她別驚慌,可下一秒徐令儀卻猛地推開了他。
「殿下!讓開!!!」
對方那邊竟有人還沒死,此刻朝著他們撲了過來。
原本他的目標是祁淵。
可祁淵已經中了深深的一刀,若是再受傷,只怕很難存活。
「殿下!」
祁淵不知她那麼嬌小柔弱的女子,如何萌發出那麼大的力氣,竟將他推倒了。
也叫那把利劍直接刺到了她的身上。
也是這個時候,祁淵才發覺發現對方之中有一人還未死透。
他受了傷,到底影響了他的敏銳程度。
「徐令儀!」祁淵薄唇泛白,幾乎看不見血色。
他呆呆看著自己的手,手上全是徐令儀的血。
在祁淵心裡,男子漢大丈夫,保護自己的妻子天經地義。
他為徐令儀擋刀,是他的責任。
可她一個弱女子,如今卻為了保護他,將他推開擋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