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現在天色昏暗,屋子裡也沒多少光,可依然擋不住祁淵眼裡的炙熱。
何況祁淵身材格外魁梧,常年練武體格非常矯健。
在他面前,她只怕毫無抵抗的能力。
「求殿下憐惜。」徐令儀嬌嬌怯怯的開口。
她的眼睛不自覺落在他肌肉鼓起的胳膊上,一看便知他威猛有力,只怕渾身都蓄滿力量。
她原本示弱,試圖叫祁淵憐愛幾分。
可祁淵卻嗤笑一聲。
他的笑叫徐令儀忍不住抬眸,便對上那雙似乎要吃了她的眼睛,他的喉結滑動著。
「本王還未曾做些什麼,怎麼儀兒就害怕了?」
她不知道在此刻這種情形之下,她若是這般,反而就越是想要人不管不顧的摧毀。
祁淵抓住她的手,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覆蓋,逼退至床角。
兩人幾乎要挨在一起,呼吸也互相交纏著。
他嘴裡說著沒做什麼,可男人粗糲的指腹,卻有意無意地剮蹭在耳後輕薄的肌膚。
「等會兒儀兒再求饒也來得及,不必這般急切。」
祁淵眼眸漆黑,唇角勾了起來。
最初祁淵的吻只是輕輕落在徐令儀的眼眸,接著是眉心,唇角,再滑至下顎。
密密麻麻的細吻叫她全身無力,頭腦發暈。
徐令儀不自覺喘著氣,身體發僵,但依然攥緊手心,柔順配合他。
她心中清楚,就算害怕,但只要想和祁淵做一對真夫妻,就必然有這一步。
何況她並不討厭祁淵,祁淵對她也很好。
「怎麼這麼乖?」
一滴汗順著祁淵鋒銳的眉骨滴落,清越的嗓音透出沙啞,像是已然壓抑到了極致。
他正準備褪下她最後一層裡衣,門外卻突然傳來叫喊聲。
「殿下!殿下!宮中傳喚!」
這聲音叫所有的旖旎瞬間散去,祁淵的動作也僵在原地。
「殿下……許是宮裡有急事?」
徐令儀心中有不好的預感,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陛下。
這段時日陛下的身體似乎一日不如一日,不知道能撐多久。
顯然祁淵也是想到了。
他立馬起身,拉開兩人的距離。
「我們一起進宮。」
他快速撿起地上徐令儀和他散落的衣裳,一件件再次給她穿上,然後再是自己。
等兩人到皇宮後,進入殿內,徐令儀便先聞到了濃郁的藥味。
「父皇如何?」祁淵牽著她大步往裡走,聲音急切。
皇后看到祁淵來了,眼裡的淚也終於落下。
「淵兒。」
祁淵和徐令儀安慰著皇后。
「太醫何在?」祁淵深戾的眼眸微微眯起。
太醫知道燕王會是日後新的帝王,也不敢有絲毫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