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看,明御徵聖。
禪瓔所鑄的七把聖劍的最後一把,難怪有神力。
青霄和許慕默契地停手,視線皆望向出劍之人。
謝辭被眾人注視,面若冰霜,波瀾不驚地道,「我師兄,有話說。」
「誒?」江橫拿玉扇點了點額頭,怪不好意思的,但好在自己臉皮厚,而且謝辭願意出手,說明他想回本。
為了師弟回本,江橫豁出去了。
一改侷促神態,他落落大方地打開玉扇,笑眯眯地朝兩人施禮一拜。
青霄沒回禮,不耐煩地打量著這個多管閒事的小子。
許慕則是面帶笑意,理了理打鬥中垂在胸前的長髮,而後雙手交疊,回了江橫一個禮。
江橫道,「兩位鬥法雖是精彩,但總歸是少了些趣味,日後編排成戲本子也不好看,不如這樣,今日由江某設局,圍觀眾人皆可在江某這裡選出你們心中覺得誰能贏下這場鬥法之人,如此一來少了戾氣多了分和氣,又能讓鬼市更多人參與進來了,提高鬼市居民的積極性。」
提高積極性?江橫打住,再說下去就離譜了。
青霄捏著青竹短笛,似笑非笑,「算盤打到本座頭上了,你膽子不小?」
昨天在留仙客棧就是你拿著一截青竹短笛使勁地抬價,別以為我不知道!江橫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眼青霄,而後輕搖摺扇望向許慕。
誰知,許慕直接取出錢袋子朝江橫甩了過去。
謝辭揚手一接。
許慕眼神明亮似一把揉碎的星光,笑看眼前這一幕情景,心中頗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似曾相識感。
他與江橫道,「五百萬槐幣,壓我自己。」
末了,許慕又朝江橫意味深遠地說了一句,「江宗主的膽識總是能讓許某想起一位故人,罷了,和氣生財。」
許慕看似感慨的說到這裡,也只說到這裡,便不再多言。
此言一出,旁邊的人也都明白,這小子渾水摸魚拿城主開賭,家裡祖墳冒青煙了吧!
不料青霄反手甩來一個更為飽滿的乾坤袋,「一千萬槐幣,壓本座勝。」
江橫揣著兩個鼓鼓的錢袋子,笑眯眯的記帳,「那江某預祝城主大人武運昌隆,許天師得償所願。」
得償所願?許慕薄薄的臉皮浮起一層紅暈,後退了兩步。
青霄手中竹笛直指江橫:「小子倒是有點意思,不怕出不了鬼市嗎?」
「是江某說的不對?」江橫毫不在意這句威脅,坦然朝對方一笑,「那祝您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謝辭嘴角微微揚起,偏頭跟他說,「別鬧了。」
「我鬧了?」江橫興致盎然地反問,順便應付著一群擲下千金豪賭的鬼修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