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是誰給我的,我也不敢問。我想找出誰是兇手,所以就……」
剛好堯七七這組一共三人,滿足紙條上的超過兩人,他就故意引導堯七七和蘇甜進入自習室。他怕兩人質疑自習室的存在,所以故意裝得對這裡很熟,想以此讓兩人混淆記憶。
堯七七看他不像是撒謊,這才鬆了手。
蘇甜追問:「那你到底知不知道圖書館二樓沒有自習室?」
石飛宇跪在地上喘著粗氣,雙手緊緊護住脖頸,半晌才點頭:「知道。我經常來圖書館自習,二樓只有借閱室和誦讀區,根本沒有自習室。」
「我們進入自習室的位置,就是二樓的誦讀區。」
但他實在是太想獲取線索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覺得也許自己可以成為福爾摩斯,率先找出兇手。
蘇甜徹底無語了,白了他好幾眼,跟著堯七七一起觀察自習室。
除了規則八的卡片,包思琪的屍體,整個自習室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當然,詭異的情報處裝潢除外。
「包思琪應該是發現了地上的卡片,撿起來的時候被人從背後襲擊了。」蘇甜比劃著名包思琪的屍體,「能在這裡行兇,要麼是包思琪不設防的熟人,要麼早就埋伏在這兒等包思琪了。」
然而堯七七卻搖了搖頭,指著卡片道:「卡片是你從包思琪口袋裡找到的,而非地上或者手上。」
這意味著包思琪被襲擊的時候,已經閱讀完卡片並將其揣進兜里了。在這種情況下,她的注意力並不會集中在卡片上,這不是一個正常的行兇時機。
「會不會是兇手塞進她口袋的?」石飛宇緩過勁兒來,只是嗓子還如同公鴨一般沙啞難聽。
多此一舉,可能性不大。
堯七七盯著紙條上「超過兩人」的先決條件陷入沉思,為什麼要求超過兩人?如果不超過會發生什麼?
與包思琪一同進入這裡的有幾個人?如果是兩個,還需要背後偷襲嗎?
如果是一個……
一個奇異的想法從堯七七心中升起來,她不動聲色地轉動眼珠,將整個自習室仔仔細細打量了一個遍。
自習室除了桌子,還有一個巨大的柜子,方便來這兒的學生存放自己的包。柜子大約兩米,上下分格,每一個隔間有一米高,裡面的空間半米見方。
堯七七繃直身體,一步一步靠近柜子,屏住呼吸去分辨空氣中最微小的聲音。
喉嚨嘶啞的呼吸聲來自石飛宇,輕巧舒緩的呼吸聲來自蘇甜,還有一個幾乎微不可聞的,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卻因緊張而越發急促的呼吸聲,來自面前的柜子。
石飛宇還不明白,蘇甜卻馬上反應了過來,抓著石飛宇跟在堯七七身後。如果裡面的人暴起衝出,他們至少要攔住對方的去路。
三人的腳步聲被地毯悉數吸收,除了彼此可以放緩的呼吸聲和只有自己耳邊迴蕩的心跳聲,再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