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震驚:「長涼縣令不是關押起來了嗎?怎麼就被人打死了?」
朱茂汗流浹背:「長涼縣大牢被摩尼教徒強行闖入,他們抓到長涼縣令就活活打死了。」
「那陸安荀呢?」
「安哥不知在何處,縣衙被沖的時候,安哥正好在外頭辦事。現在衙役跟摩尼教的人大打出手,長涼縣亂成一鍋粥。」
蘇綰心下寸寸發涼。
摩尼教打死官員,這意味著什麼,這是造反啊。
她腦海里突然閃過些東西,隱約抓住了什麼,背後之人在預謀天大的事。而陸安荀作為撫州知府,首當其衝是他們謀害的對象。
就在她焦急之際,下午府上來了人。
是杜文卿。
他說:「四姑娘快跟我離開。」
「去哪?」
「去安全的地方,撫州要亂了。」
蘇綰聽到這話,已然淡定:「陸安荀呢?」
「陸兄我也不知,但已經派人去尋。不過四姑娘放心,陸兄肯定有自己的法子。」
不,陸安荀沒有法子,興許他現在正遭遇麻煩。
若他有法子,肯定會第一時間出現在這,而不是杜文卿來這。
有那麼一瞬間,蘇綰茫然,竟不知接下來該如何。
神情恍惚間,她聽見杜文卿繼續說:「四姑娘快跟我走。」
「我不能走。」蘇綰搖頭:「我要在這等陸安荀,他會來見我。」
「杜大人,」她說:「撫州不能亂,亂了陸安荀就沒命了。杜大人可有法子穩住長涼縣的局面?我不能走,我得留下來幫他!」
許是被她的鎮定所懾,杜文卿沉吟片刻,點頭:「好,我這就去想法子。」
待杜文卿離去,蘇綰立即吩咐雲苓:「快去打探打探,外頭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雲苓立即出門。
蘇綰呆呆立在廊下。
或許事情遠比她想像的更嚴峻,眼下她只能守在這,等陸安荀回來。
臘月初十,離長涼縣大亂過去了兩日,陸安荀也已兩日無消息。
蘇綰越來越不安。
據云苓每天出門打探的情況,跟長涼混亂現狀相比,臨川郡卻一片太平景象。儘管許多人討論長涼縣的事,可更多人還沉浸在摩尼教即將到來的聖女遊行的喜悅中。
他們期待遊行就像期待過年,雲苓說,百姓們早早地就歡心等在路邊。
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