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分身。」
林叔皺緊眉頭:「那影魔竟如此能藏?還是魔尊大人英明。」
「那這位昭瀾,殿下如何處置?總不可能她若是真的在這裡活過十天,大人便收她做部下吧……她可是奸細!」
「奸細?」魔尊耳邊還迴蕩著山谷那側傳來的「靠,你這蠢魚!」的聲響。
他有些無語。
「你見過連罵人都這麼蠢的奸細嗎?」
林叔:「……」
好像是沒有。
·
天快黑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擴音符放同樣的聲音太久,那些燈籠魚開始蠢蠢欲動。
昭瀾十分苦惱。
她手中還剩最後一張符,原本打算留著以後保命用的。
現在卻要思來想去,想出一句最難聽的罵人的話往上寫。
最嚴重的問題是,她思來想去,也想不出什麼罵人的話。
沒辦法,師姐也沒教過她罵人啊!他們瀚元宗從上到下都是十分人模狗樣……不是,都是十分有素質的。
她抬起手,露出手上的通訊玉環取下。
昭瀾十分貧窮,這個通訊玉環,還是小時候師姐送她的。
造價低廉,且十分耐造,一般是小孩用的,民間人稱小神童傳信手環。
好在通信能力沒有太大區別。
她想想,聯繫誰好呢?
師姐?
不行,師姐必然會十分擔心她,說不定手上事情一扔,直接跑來魔域找她,不行不行。
有誰是既能幫她,又不至於特別想幫她,而且還特別會罵人的?
好像想不出來,她也沒什麼朋友,冒出的幾個名字,都是那種轉頭會背刺她的類型。
等等,有一個人可以。
昭瀾腦中浮現某個愛穿松石綠衣衫的小崽子,眼睛一亮。
葉師弟!
要說葉師弟,原本該排行老三,誰料他投入師門那天,師父突然將昭瀾撿了回去,葉榮便只能排行老四,成了她師弟。
他倆的仇大概便是如此結下的。
昭瀾心中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
但他倆的仇不止因為這個。
可能是自小沒有母親,葉榮對他倆共同的師姐虞心音,十分依賴,但……虞師姐總是比較偏愛自己。
昭瀾摸摸手中的黃紙。
這紙還是師姐跑去白骨州,特地幫她定做的,比一般符紙有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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