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得是獨棟,周圍不得有其他人。」
紫姑面不改色:「都有。」
昭瀾沉默了。
「紫姑,你家究竟幹什麼的,如此財大氣粗?」
紫姑微笑道:「賣房子的。」
賣房子,如此掙錢麼?
在外遊方時一直貧窮住山洞的昭瀾,不太了解一般修士的標準。
最終昭瀾還是給自己要了個單間。
每日飯食會定時送到門口,她縮在房間當中,不必出門,十分安全。
本可在房中躺到第十天,再去找大魔頭。
但她實在閒得慌。
她在玄井中,過的就是這樣的日子,這幾日,她每天都從睡夢中驚醒,甚至覺得身下的被子,摸起來像牢底的海草。
光是想起那每天和海草對話的瘋魔日子,昭瀾便覺得頭皮發麻。
不行,不能在此發霉,她得出去逛逛。
正好是晚上,她出去逛逛,應當不會碰見什麼妖魔鬼怪吧?
昭瀾小心地推開門,做賊一般鬼鬼祟祟下樓,找到後門打算溜出去。
但是那裡已經有人了。
是紫姑。她皺著眉頭在同外面的人說些什麼,氛圍不太融洽,像是在吵架。
昭瀾探了探頭,想看清外頭那人究竟是誰,她瞥到一點海草般的頭髮。
看來應該是那海草頭魚妖的親戚,估計是來糾纏紫姑的,真是一壞壞一窩。
昭瀾這幾日早已和紫姑打成同一陣營。她義憤填膺,想要上前將那騷擾人的親戚揍一頓,卻在一陣風,將虛掩的門吹開一條縫後,愣在當場。
臥槽。
海草頭本人!
他不是被抓起來了嗎?
好哇褚玉,你這徇私枉法的萬惡大魔頭!
昭瀾走近兩步,扒拉在廊柱後頭鬼鬼祟祟偷窺。半刻過去,咂巴咂巴嘴,又覺出點不對勁來。
那海草頭面色比前兩日更蒼白,四肢僵硬,不像個活的。
果不其然,下個瞬間,紫姑身上魔氣將海草頭一裹,緊跟著甩了一個隱身咒。
她將海草頭身形隱在角落,便轉身離去。
……好一套行雲流水的藏屍手法。
昭瀾不禁打了個寒顫。
紫姑身上好像也有諸多秘密,總覺得住在這裡很危險。
昭瀾悄悄關上房門,等紫姑走遠後,飄到樓下,一探究竟。
她蹲下身,貼了張符,海草頭屍體幽幽顯形。
昭瀾嫌棄地戳戳那海草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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