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河狸。
昭瀾大為不解。
她就差把「快來殺我」四個字寫在腦門上了,這影魔怎麼對殺她一點不心動的。
是因為她看上去太適合活著了,所以連這等殺人如麻的大魔頭都不忍心殺她嗎。
很有道理。
雖然確實如此,但影魔不來追她,她的計劃無法進行啊。
昭瀾咬咬牙,心道算了,山不來就她,那她去就山。
勇敢踏出第一步,才能有故事。
昭瀾一副壯士斷腕,視死如歸的模樣,朝崇問揮手。隨後一個蠻牛衝撞,撞在影魔肚子上。
她閉著眼大聲道:「崇問,你快走,不要管我,我來斷後!」
一陣比玄井還冷的死寂之後,崇問仍然坐在原地,護著傷口。
影魔則是滿臉疑惑地看著這個抱著自己腿的人族。
他手中拿著一隻雪白蠟燭——剛剛昭瀾衝過來的瞬間,從她手裡搶來的。
影魔舉著蠟燭晃了晃。
這火焰差點就燒到他了。
他分出一隻小分身,將蠟燭掐滅。
但火滅後,那一截小蟲子般的分身掉在地上,扭動了一會兒,就停住不動了。
這蠟燭乃是魔尊特製,專門用來抓他的。
瞬間就能引燃他全身,讓他無法將身體散開。
這個人族怪靈活的,剛剛撞他那一下,還真有點危險。
影魔將蠟燭扔到背後。
他的進食時間就要結束了,到時候,他的本體又會散開。
沒有這個蠟燭,他們沒有勝算。
「你們的保命符沒了,現在打算怎麼辦?」
昭瀾沒回答,死死抱著他的大腿沒松。
「你不會覺得這樣能傷到我吧。」
影魔的手臂伸長兩倍,從頭頂取下一個鏽跡斑斑的鐵鉤。
「看見那裡的屍首了嗎?我殺的。」他恐嚇道。
見昭瀾還是沒有什麼反應,低著頭死死把他抱住。
影魔哼笑一聲。
「不自量力,你這樣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