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昭瀾幫它搭了個小草棚,它成日縮在裡面,問題也算解決。
最後這一隻小雜毛,它什麼都好,膘肥體壯,特別能吃。
但就是放蕩不羈愛自由,擅長越獄。
昭瀾都把籠子加固到一人高了,這兔子還總是半夜!跑出去!瞎逛!
然後在山裡面跑累了再回來。
且要挺著它傲然的胸毛,在昭瀾的門口前蹲著,悠然地磨著三瓣嘴,一臉炫耀。
——你看你那破籠子關不住我。
這能忍?!
昭瀾一個生氣,給籠子加了個蓋。
這兩天,小雜毛一見到昭瀾,就呲出兩顆大兔牙,吭吭地啃籠子,以表氣憤。
昭瀾毫不懷疑,若是把小雜毛放出來,它絕對會朝著她深深來一口。
呵。
不過可惜,你只是一隻可憐巴巴的普通小兔子,又能怎麼樣呢,呼呼。
清晨,昭瀾深吸一口新鮮空氣,舉起掃帚,又開始全新一天的奮力鏟屎。
她用餘光確認幾隻兔子的情況。
小白在慢悠悠吃草,小黃的尾巴在涼棚底下。
至於小雜毛嘛,肯定在啃籠子表示對她的不滿。
奇怪,怎麼沒有啃籠子的聲音。
等等,小雜毛呢?!
昭瀾掃帚一扔,衝上前去,一眼掃過,兔籠里根本沒有小雜毛的蹤影。
石槽邊食物還剩一半,籠子被咬出個豁口。
不會是小雜毛啃斷鐵網,然後越獄了吧?
昭瀾湊近鐵絲網的缺口,從籠子上取下一撮白毛。
毛髮上沾了星點血跡。
嗯?
昭瀾摩挲下巴。
這不是小雜毛的毛。
雖說毛髮順滑透亮,是銀白色的,和小雜毛屁股墩上的顏色相近。但它明顯比兔毛更長更粗更硬,應該是從其它再大一點的動物身上掉下來的。
……
這不像小雜毛越獄了,倒像是它被當作食物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