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大魔頭成日不務正業。
昭瀾完全沒理解小衛的意思,她擺擺手。
「不可能,那你不是普通兔子的事,肯定早被發現了。」
「他發現了啊。」
「發現了?」昭瀾瞪大眼睛,差點從板凳上摔下來,「然後呢?他沒把你跟你舅舅都埋了?」
大魔頭分明威脅她,說若是哪只兔子死了,就要她陪葬。
你這區別待遇也太明顯了吧?
「難道因為他看出這事和妖族公主有關,考慮到兩界關係,所以沒聲張?」昭瀾鎖緊眉頭,思索道。
衛柯軒不太贊成地搖頭。
「絕不是。兩界關係這種高大上的理由,魔尊會考慮嗎?他不會。」
昭瀾不信:「你怎能這般肯定,你和褚玉又不熟。他思維縝密,步步為營,所走的每一步,必然都是為了以後鋪路!」
「你跟他也不熟啊?」
衛柯軒不知道昭瀾對魔尊的信任從何而來。
呵,固執的女人。
跟她說不通,衛柯軒提起一邊的小白,決定演一下那天的場景。
「我給你模仿一下,他當時發現我的時候,這麼跟我說的。你把小白當作我,把我當作褚玉。」
衛柯軒收斂了一下表情,露出副冰山般的面孔,裝起大魔頭來。
昭瀾「哦——」地鼓掌捧場。
小衛確實學到了一點大魔頭的神韻,睥睨眾生的感覺抓住了。
「但是魔尊身高更高點,皮膚更白點,手指更長點,長得更好看點。」
衛柯軒氣呼呼道:「你少挑了!」
【大魔頭死死盯著手中的兔子,語氣冷漠。
「不管瑤露說什麼,都不能幫她追崇問。」
「崇問若和她在一起,就沒時間處理魔域事務了。」
「那我的工作量,翻倍。」大魔頭眉頭緊皺。
「這不可以。」】
「等下,插個嘴,」昭瀾舉手道,「他若是真的這般不想工作,為何不退位,分明就是演的。」
衛柯軒搖搖頭:「我當時也這麼問他的,你猜他怎麼回答?」
「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