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兴已经六岁了,指着肉问:
“公子爷,就这么点?我一个人就吃完了!”
“哈哈,不能多,就这些我担心吃不了呢!”
毕成守在锅台边不停地帮山茶烧火,搞得满脸都是灰。
可山茶赶不走他,没办法。
“熟了?”
“没有。”
三个时辰后,肉全部变成了汤,毕成给大家每人盛了少半碗,给狗娃和家兴只盛了兑了很多水的小半碗。
“让我们喝这点汤?怎么挨到天亮?”
家兴大喊大叫。
可一口喝下去,山茶和康哥就知道了厉害,憋着红脸立即打坐修炼。
还剩下很多,毕成急忙给马扎娇发信息,让她过来帮着喝。
马扎娇一看毕成,呆了一刹那,立即扑过来砸着毕成的胸喊:
“坏蛋,这么久才回来,想死我了。”
说着就眼红了。
毕成笑着说:
“陛下先喝一碗。”
马扎娇喝了一碗,瞪着大眼睛问:
“什么东西?香!”
毕成也红眼了,他想马扎娇想疯了,但这个思念和马扎娇的思念完全是两回事。
马扎娇是那种对儿子的思念。
毕成贴着马扎娇的耳朵:
“今晚给你一个惊喜,我师父说他来看你修炼养魂术的成果。”
“轰!”
马扎娇手里的碗落在地上,碎了。
马扎娇疯子一样跑到镜子前面看了看,又疯子一样跑了。
毕成瞬间泪崩。
天还没有黑,马扎娇赶出内卫,一个人在镜子面前看来看去,一会儿穿这件,一会儿换那件,忽听帷帐里一个声音说:
“唉,女人就是爱打扮。”
疯子一样扑过去,拉开帷帐一看,一下子晕倒在地上。
毕成急忙下地把她抱起来。
毕成已经变成了以前的模样。
午时,处理完手边事务的马扎娇把企图起床的毕成按住:
“不要起来,就这么躺着,我担心你一走又是数十年。”
“我看看儿子。”
“哼,还记得。”
马扎耀看着眼前人,畏畏缩缩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