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从里到外都透露着温文尔雅四个字,不像做生意,像个单纯的贵公子。别说在这军阀割据的年代做生意,就是盛世,也像那种会被一骗再骗的怨种。黔黔嘛,很简单,带孩子到沪上生活。过往他是闭口不谈。到饭点了,黔黔帮宝宝冲奶粉,孩子放在卧铺,柳笙看着,眼睛不自觉望向少年,皙长十指正熟练的倒水,等温度合适,再放奶粉,拧上盖子晃匀。最后滴一滴到手背,没问题后抱起南岁把奶嘴怼他嘴里,小宝宝也饿了,吸的又急又猛。望着他认真精致的脸庞,柳笙一时间看失了神。直到黔黔扭头不解的看向他,柳笙才猛然回神,尴尬的将手放脑后抓了抓,四目相对,心脏砰砰直跳,感觉陌生又新奇,但更多的是慌乱跟无措。咳嗽,“那,那个,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黔黔摇头。柳笙更慌了,“没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黔黔点头,“谢谢。”柳笙挤出一抹笑:“不用一直谢,四海皆朋友嘛。”黔黔朝他笑了笑。柳笙落荒而逃,去了上铺,脑子里全是黔黔,认真冲奶,抱孩子喂奶,朝自己笑……柳笙感觉自己跟疯了一样。一面之缘,不至于吧?宝宝喝完奶,抱了会儿,等差不多才把他放卧铺睡觉,停在沪上前一站,外面突然传来几声枪击,人似乎进了车厢,众人躲砸尖叫,脚步杂乱,黔黔心脏一缩。把南岁抱怀里。柳笙也替嫁新‘娘’(13)海城的街市,更像清朝繁华街铺。而沪上,快速吸收融合中西方元素,跨时代的风情,别有韵味,夜晚霓虹,权钱的天堂,花花世界乱人眼。黔黔抱着宝宝租了套房,离海滩很近,就是价格高了点,不过还好,容墨给的多。他打算把剩下的钱分成三部分。一部分借助系统预知能力把钱投出去,钱赚钱。一部分正常吃喝,开个小花店,养宝宝。最后一部分,存银行吃定期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