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黔黔送回熙安街,容墨准备抱他下车。南黔不用他抱,抱着宝宝下去,脚踝受伤走路多少不方便,容墨内疚,绕过去想帮他抱南岁,也不给,显得他多余又碍眼。容墨:“你住哪?我送你回去。”黔黔:“请你止步。”容墨无奈,到底也不能再惹他生气,只能望着背影越走越远,柳笙来找南黔,见容墨站马路边跟个雕塑似的,不解。边走边喊:“子白兄!”容墨听声,心里燥得慌,压根没回头看柳笙,直接上车离开,汽车发动,吃个尾气的柳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疼:“……”思索片刻不得解,便迫不及待去花店。手里还拎着周记新品糕点,想着给黎黔尝尝,结果迎接他的是,搬空的店面跟上锁的门,人当即石化。不知道黎黔住哪。在这条街晃了很久。中午黔黔懒得烧饭,给南岁充了奶粉,去楼下吃面,他住的地方离明园路不远,店铺在熙安街,两个不交集的街道,柳笙就是把鞋底子磨破也等不到他。容墨制定一份追妻计划。投其所好。1:宝宝对宝宝很上心,他得把宝宝当自己儿子。2:了解宝宝爱吃的东西,有什么兴趣爱好,循序渐进,步步攻心。3:保持适当距离感。……一一列举不少,笔放的那一刻又心塞了,连朋友都做不成,怎么实行?他不搭理自己,难道要制造事件,英雄救美?容墨也被误导,替嫁新‘娘’(19)“你醉了,快回去吧。”柳笙摇头,可能是真喝大了,一把抱住黔黔,嘴里一直嘟囔着多想他,把喜欢两个字也说出来了。南黔眼睛一瞪,把人推开,“你喝醉了。”柳笙是醉了,还剩那么一丝理智,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醉酒无非是壮了胆,“我真的喜欢你黎黔,给我一次机……”话还没说完,身体被重力掀开,撞上墙壁,痛得他酒都醒了两分,容墨脸比锅底灰还阴沉,过去拎住柳笙衣领,目眦欲裂。“感情我他娘帮你出主意,你喜欢我的人?!柳笙!你是不是人?!”柳笙皱眉,推开容墨,双目猩红瞪着他。“什么你的人?我先认识黎黔!是你别太过分!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你捣什么乱?!我今天请你喝酒,因为什么你不知道!”下一瞬柳笙被狠狠砸了一拳,痛的捂住唇角,腰背弯曲,南黔惊,抱着孩子挡他们中间,“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