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甘,愤怒。她转过头,注视着慕挽辞。慕挽辞也已经从江肆刚刚的话中回过神了,有些无措的看着她。她不知道江肆要做什么。而江肆她向前一步,拉住了慕挽辞的手?,轻轻一笑,问她:“我?方才说的话,不知道长公主?记住了吗?”“什么话…?”慕挽辞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不明所以的问她。江肆却是?十分不耐,解释道:“进了新都,再想要出去,可就难了。”说完,看向廖洋,指着她说:“苏洵,把她放了。”廖洋一听却是?挣扎起?来,因为?江肆依旧拉着慕挽辞往宫门里走。江肆捏着她的手?劲很大,慕挽辞几乎挣脱不开。从大正门一路到达她的寝殿,之后又吩咐所有的宫女都退下。包括一直跟在?她身边的桑枝。桑枝见到慕挽辞的时候,眼?睛瞪的溜圆,张张嘴还未等说话,江肆便喊住了她:“叫画师过来。”-----“江肆,你想要做什么?”慕挽辞自?持冷静的一面随着江肆的粗暴,荡然无存。她心中惦念着阿越,又想到江肆方才的话,不敢多?说。两人也算相处许久,慕挽辞这副姿态,江肆也能猜出几分。她站直了身体,笑的十分淡漠,说道:“慕挽辞,是?你方才不愿意走的。”“那就在?这深宫院落,与你的阿越作伴吧。”江肆说完便走,一点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慕挽辞留,步伐快的几乎成一阵风。而在?她走后不久,画师过来给她画像。慕挽辞拒不配合。而离开后的江肆,却是?去了蓝钰那里。一进殿门,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蓝钰来不及的扶她,只能无奈的叹口气。“气性还真大,不怕把自?己?气死吗?”她气吗?气,一种她自?己?都察觉不清楚到底算是?什么的火气。被?阿越踢到那一脚的时候,便开始有了。她的头也疼了许久,直到忍不了时,想要张口跟蓝钰再要一颗药丸。可想一想,却还是?作罢。干脆躺在?软榻上假寐,等头疼好转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完全?没了进门时失态的样子,蓝钰看着她笑,江肆也不当回事。整理好衣袍后便回了寝殿。之后又命人传来苏洵,商议她去南凉的事情。今日慕挽辞和阿越搅合这一遭,她差点忘记了大事。明日便是?选后大典,可不能出任何的差池。“名?册你看了,后位只能是?…南宫媗。”苏洵默默点头,之后又欲言又止。江肆写?完信,递给她后便问:“有事?”“有,陛下,小殿下她闹着要殿下…”“小殿下?谁?”江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拧着眉看向苏洵,半响。她才想起?这件事来。头痛厉害的时候,她好像把慕挽辞带进宫中了。如今,就在?她的寝殿里面。她以为?今日也如寻常一样,是?自?己?浑浑噩噩不知所谓的时候,且没想…“苏洵,你先出去吧。”“是?…”等人走了。江肆才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扶着桌案,想着蓝韶与她说过的话。她头痛…是?因为?,这具身体不完全?属于她。正想着,站在?帏帘后面许久的慕挽辞走了出来。江肆能够依稀想起?今日在?宫门外的所作所为?,她垂了垂眸,十分无力的笑了笑。之后缓慢的走到了慕挽辞的面前去。无法解释今日之事是?怎么回事,那便…不解释了。她打开门,背着身对慕挽辞说:“我?一会儿会送你和阿越出去。”“以后,别再靠近宫门了。”她自?以为?说完了,慕挽辞会十分爽快的走掉,却没想,转头的时候看到慕挽辞红着眼?睛,那样子是?要哭。一动不动的垂着头,半响才极小声的说着:“你说的对,我?只会娇惯阿越,她难管教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江肆十分着不解的打断她。这样的慕挽辞,并非是?她认识的那个?。从前冷淡高?傲的慕挽辞,为?何现在?会是?这般模样呢?两人对峙着,直到江肆有些不耐烦时,慕挽辞才又开口问她:“你真的要立南宫媗为?后吗?”江肆不耐的表情随着慕挽辞这句吞吐的问询逐渐变冷,靠近她发问:“北靖国事,岂是你能随意置喙的?”接着目光在她的身上上下扫视,看出了她那略有委屈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