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相信她说的话,那你让她去娶你就好了。”
裴瑾言冷淡说完,径自离开,只留给温软一个冷酷无情的背影。
望着裴瑾言的背影,温软的一双眼闪烁着冰冷。
裴瑾言以前不会用这么冷漠的声音跟她说话的,这一切都是虞知晚的错。
虞知晚,你以为自己能在裴瑾言身边呆多久?
很快,你就要从裴瑾言身边滚了。
此时楼上。
裴夫人的身体状况的确不是很好,看到裴瑾言的时候,她眼底带着泪花。
“阿言,你终于肯过来见我。”
“你想见我是想说什么?想说什么直接说,我没什么时间陪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阿言,你一定要这个样子跟我说话吗?”
裴夫人握住裴瑾言的手,眼泪滚滚而下。
裴瑾言冷眼看着裴夫人,用力挣脱了裴夫人的手。
裴夫人见他这样对自己,不由哭了起来。
“阿言,我是你妈妈,以前是我做的不对,可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怎么对你?”
裴瑾言下巴高傲抬起,扯着嘴角冷嘲。
“你觉得我应该要怎么对你?”
“我说过,我跟虞知晚之间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你要管,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虞知晚配不上你。”
裴夫人见裴瑾言这么维护虞知晚,气的浑身发抖。
裴瑾言看着裴夫人狰狞扭曲的脸,想到了小时候。
那个时候,裴夫人也是这般,用痛苦的低吼对着他父亲吼,说那个女人永远都不会喜欢你,她配不上不你。
她总是这样歇斯底里。
明明知晓那个男人花心风流,不安于室,却还是为他生为她死。
只是,那样一个没心没肺的风流种子,爱上一个女人后,便是毁天灭地。
“你觉得谁配得上我?你养大的那个温软吗?”
裴瑾言一脸不屑望着裴夫人问。
“自然是温软,她可是我特意给你培养出来的孩子。”
裴瑾言捏着鼻尖,黑色的眸子泛着凉意。
“我不喜欢温软。”
裴瑾言的一双眼睛满是冷酷。
“不要想着对虞知晚出手。”
“虞知晚要是死了,我会陪着她一起死。”
“虞知晚生不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