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道人思来想去,虽然对夏尝笑有了提防,防得倒多半是事后这人为叫花子出头碍事,还没曾想到行事之时夏尝笑便会出手妨碍这层。
洪道人捋捋自己灰须,笑问张泽生:“不知道张帮主稍后打算如何行事?”
这也是夏尝笑关心的细节,他也不由得侧耳去听。
张泽生道:“我帮众中有名昨天被那位姑娘代为落注免债的,等下由他出面,借着昨天之恩再落注输光身上铜钱,再等那姑娘耐不住来相助。
相助之后,他便开始哭诉一套我编好的说辞,卖卖惨相,诉自己在城南门外城隍庙有个很恶的债主,自己若不能在一日内还钱便如何云云。
我又叫他到时候只说那债主姓秦,乃是个青年人物,想那位红衣姑娘便会以为是‘口舌至尊’来搭她的线,被诱到城隍庙去。
如此一来,纵然花子弄那人没被稳在花子弄又冾是‘口舌至尊’,事情也发生在城外,料我们可以先下了红衣姑娘这一城。
我更让他带了一包干皂角,到时候我们两路人马分别跟去城隍庙,这红衣姑娘察觉不对之时,一包干皂角撒她鼻脸,从口鼻处让她不住流涕,顿时反抗之力也弱了五六成。”
洪道人点头,心道这张泽生功夫虽没什么,心眼却的确好用。
皂角进入口鼻腔,那便是炼体者也得不断打喷嚏吐口水把口鼻腔弄净了才能不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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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想出这等腌臜手段,这姓张的将来如果势力做大,倒会是号黑道上的人物。
夏尝笑心下也对这一手颇感棘手,那位“上师”功夫底细不明,从举手投足看他和他带来最为精壮黝黑的那个汉子都是好手,如果那红衣姑娘功夫和自己一般水准,战力受制之后自己和她如何从重围之中安全?
夏尝笑马上心中另生一计,心想一会儿分两路跟上,如果有这曲道门的四人中较弱的路上便可暗暗先弄掉,到时候的对手少一个是一个。
他是“摘星楼”杀手,杀手有杀手的行事风格。
夏尝笑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那位姓张的帮主,他以杀手的直觉又觉得这人不可小觑,虽然看着并不像好手,未必就没有暗伏其他一手。
毕竟这人刚才提出用干皂角的这一手,细想之下虽然不如丁卯火刺毒一样瞬间便让胜败定局,可对炼体者也有颇强的拖延之效,居然更加好准备而且范用。
能想出这种手段的人,不会是个简单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尝笑把目光移到这张泽生身上的时候,他觉得张泽生本来也在多盯他,只是很适时地移开了目光。
夏尝笑只多看了张泽生一眼而已,紧接着便移开目光,把冷峻不关心的模样展得彻底。
只是如果自己没有看错,这姓张的果然注意了自己,半路上是否真的适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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