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宁……”
鲛人张嘴,猩红的舌尖努力的弯曲。
“……宁。”
“江……宁……”
鲛人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江……宁”
江宁生来便魅惑娇软,原主醉心于研究,这份美不曾被人发现。
江宁将这份美渲染到了极致。
娇媚,软糯。
鲛人张开手掌,一枚硬币大小,流光溢彩的鳞片静静的躺在掌心中。
鲛人把手向前送了一下,示意江宁拿起来。
“送给我?”
鲛人点了点头。
鳞片冰冷坚硬,锋利的边缘能够轻而易举的割开猎物的喉咙。
鲛人的手指尖是有爪勾的,用来抓取猎物。
江宁利用鲛人的指尖,在鳞片上戳了一个小洞,可以穿下一根细线。
江宁把鳞片放到上衣的口袋中,手掌抓住玻璃,用力翻身。
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本来活蹦乱跳的鱼,被扔进水箱之后,跟鹌鹑一样,一动不动。
这是来自血脉的压制。
鲛人嫌弃的看了一眼那些鱼。
长的好丑。
鱼:“……”
江宁仰头看着鲛人:“这些都是我亲手去抓的,保证是最新鲜的。”
鲛人立刻伸手抓了一条,用指尖划开,撕成ròu条,嫩白的鱼ròu被送进嘴里。
优雅得体……
“阿嚏!”江宁偏头打了个喷嚏。
原主长期待在实验室里,最大的运动量,就是慈宁宫实验室的这一头,走到实验室的另一头。
恨不得吃住都在实验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