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嘴角微微上扬,很显然,这是个美梦。
贺隽言顺着月光视线定格在了江宁的手腕上,很白很细,只是缺少一点装饰品。
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画面。
是第一次见到江宁。
江宁被粗糙的铁链绑在大床上,脆弱的睫毛在不住地颤抖着,雪白的肌肤被勒出了一道红痕。
贺隽言想了一下。
金色或者银色都很配江宁,尤其是金色,衬的皮肤会更加的白皙。
颤抖的指尖拂过江宁嫩滑的手背。
麻药的,效果下去之后,腿上已经可以感觉到疼痛了。
可以感觉到双腿的存在。
这份疼痛无时无刻的不在刺激着贺隽言,让他更清醒。
恢复的想法变得更加强烈起来。
宁宁,是不是只有把你困在我身边,让你只能看到我,听到我,你才不会去想其他人的名字?
才不再去想除我之外的人?
才能只记住我的名字?
江宁睡得很香,在梦里调戏调戏这个,撩拨撩拨那个,非常的开心!
丝毫不知道自己梦里的一切全都被贺隽言知道的一清二楚,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漏掉。
贺隽言用一晚上的时间把心里的那些恶念全都压下去,沉淀起来。
等江宁醒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出一点的异样。
贺隽言还需要在医院观察两天,然后做一次全面的检查,若是没有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两个月之后会进行第二次手术,到时候贺隽言就可以尝试着站起来了。
江宁和贺隽言在几个著名的景点游玩了一圈,就该回国了。
江宁戴着眼罩,身上盖着一个小毯子,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睡着了。
头等舱的人不多,除了江宁和贺隽言,还有两个小姑娘,在他们前边的位置。
贺隽言正拿着电脑看需要处理的文件。
两个小姑娘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贺隽言。
“去啊!”
“可是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