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的腰很细,一只手臂轻轻松松的就能环过来
昨晚某些时候,好像稍微用点力就能够折断。
图兰眼神晦暗不明,里面映着一个小小的火堆,火焰飘动。
江宁腰还在疼,刚刚所有的记忆都集中在手里的罐子身上,现在一放松下来,酸软疼痛重新回归了身体。
图兰身材劲瘦,并不是那种全是肌ròu。
软硬得当。
该软的地方软,该硬的地方硬。
尤其是……
江宁转了个身,双腿挂在图兰的腰上。
指尖点在图兰柔软的唇瓣上。
图兰的银发肩膀上滑落下来,落在了江宁的手腕上,很快又顺着手腕落了下去。
凉凉的。
江宁把下巴放在图兰的肩膀上,侧脸对着图兰,温热的呼吸全都喷洒在耳畔上:“图兰,我腰疼。”
点在图兰唇上的手指,顺势下滑,落在图兰胸口处。
抓住一小缕头发,缠绕在食指上面。
图兰呼吸变的粗重起来:“宁宁……”
江宁轻笑了两声:“我想休息了。”
“好。”
下一刻,江宁整个人都腾空了。
手臂紧紧的扣在江宁的腰上,固定住江宁的身体。
今日份的绘画,因为江宁身体不适,被迫终止。
只不过学习了一天,图兰已经喜欢上了绘画这项运动。
可惜……
图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双眼紧闭,呼吸轻柔。
已经睡着了。
江宁掌心里还攥着图兰的一缕头发。
唇瓣红艳艳的,带着一点野果的清甜。
木头快烧光了,火光也一点一点暗了下来。
图兰在昏暗的光里,静静的看了江宁几秒。
变成狼。
江宁手里的头发突然消失了,指尖不安的动了两下,摸索着抓住了图兰的毛毛,朝自己身边用力一拽。
图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