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裙终于发挥了他真正的作用。
在江宁迷糊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句问话:“我是谁?”
江宁凭借直觉说出一个名字。
事实证明,女生的直觉也不一定准。
就比如现在。
“宁宁,我是谁?”
“阿沉。”
冰冰凉凉的声音:“不对。”
紧接着:“宁宁,我是谁?”
江宁这次吸取教训了:“陆医生?”
呵呵冷笑:“宁宁对陆星阑倒是爱的深沉!”
江宁昏沉的大脑里闪过一句话。
陆以沉的语文和江雪有的一拼。
但很快,江宁脑子里就什么也没有了。
低喃,汗水,谱写成一曲变化不停的小夜曲
……
……
陆新阳抱着江宁的胳膊,开始告状。
“呜呜呜,姐姐,他们两个欺负我!”
“他们不让我出来!”
“姐姐,我好想你啊!”
江宁眼珠浑浊无光,真的被榨干了,嗓子嘶哑的听不出来说的是什么:"小新阳?"
“姐姐,我在。”
陆新阳端过桌子上的梨水。
梨水是温凉的,里面还放了一点蜂蜜。
既能解渴,还能缓解喉咙的肿痛。
江宁喝完水又问了一遍:“你确定你是小新阳?”
陆新阳昨天被压制的结结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好不容易醒过来,看到的就是江宁被欺负的凄凄惨惨的样子。
“是我,姐姐难道不认识我了吗?”
江宁眯了一下眼睛:“确实,他们两个也装不出来。”
一无所知的陆新阳:“姐姐,你说什么?”
“没事,小新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