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壬舌尖被自己咬出了血。
太疼了……
比剥皮抽骨还要疼,像是用刀在灵魂上雕刻一般。
深入骨髓的疼。
南齐双手都在忙,没有办法托着小鲛人。
小鲛人手尾并用的缠在南齐的脖子上,远远看上去就像一条浅绿色的围巾。
“好了。”
南齐这一句话仿佛是天籁之音。
塞壬紧绷着的一口气,猛地松了下来,把头埋进江宁的肩膀上。
一颗圆润冰凉的珍珠,滑落在江宁的锁骨上,顺着锁骨落了下去。
趴了几秒钟之后,塞壬感觉这样有损于自己作为鲛人王的尊严,轻咳一声。
欲盖弥彰的解释:“一点都不疼,我刚刚只是有点累。”
江宁淡笑不语。
小鲛人看着塞壬肩膀上的图腾,眨眨眼睛,转头扒拉开南齐的头发。
在肩膀的同一个位置。
白皙的皮肤上是一块比肤色略深的不规则圆形疤痕。
就像是用刀硬生生的将这块皮ròu割了下来。
小鲛人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但是心里涌上来不可抑制的难过。
针尖扎到手指,就会疼到想哭。
南齐是不是更疼?
活泼好动的小鲛人突然就蔫了,无精打采的趴在南齐的肩膀上。
尾巴正好盖住了丑陋的伤疤。
疤痕的位置要比其他地方敏感一些,小鲛人的尾巴刚放上去,南极就感觉到了,动作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
“王后,到您了。”
南齐在墨黑色的药之中,又加了一颗小珠子,小珠子很快就化开了。
黑色里面掺杂了一丝红色,红色慢慢蔓延,很快变成了暗红色的药水。
“好。”
江宁把肩膀处的衣服拉下来。
塞壬捂住江宁的眼睛,他突然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