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江宁脚腕的鱼尾开始变细,就好像是一条藤蔓一样,一圈一圈的缠住江宁的脚腕还在向上蔓延,小腿,膝盖……
“呵……”耳边传来熟悉的轻笑声。
“殿下,您说这句话就不怕我伤心吗?”
在陆文说话的时间里,不知道从哪里又长出来一根藤蔓,缠住了江宁的手腕。
江宁手腕被固定在头顶上,动弹不得。
陆文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江宁的脖颈处。
给白皙的皮肤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粉红色。
唇舌仿佛变成了画笔,在江宁身上涂抹着。
所经过之处,皆留下了红色的印痕。
像一朵朵梅花开在身上。
从脖子到锁骨,再到肩膀的图腾处:“殿下,是他留给您的印记吗?”
陆文停留在图腾处久久没有离开。
“陆文……”
身体被藤蔓固定住,江宁有力无处使,只能颤抖着声音求饶。
“唔!”
尖锐的牙齿刺破了图腾。
暗红色的图腾上染上了一抹鲜红。
陆文嘴唇上还留着一滴血,将苍白的嘴唇渲染的红润起来。
陆文伸出舌尖将唇上的鲜血尽数舔去。
“殿下的血是甜的。”
江宁浑身都在颤栗,承受不了过多的爱意:“阿世……阿世,最喜欢你,最爱你!”
“宁宁宝贝,在我床上喊其他男人的名字不太好吧?”
陆以沉张扬的笑容出现在眼前。
身上的藤蔓依旧没有退去,反而缠绕得更紧了。
手腕上被勒出一道道的红痕。
江宁无措的蜷缩着手指。
“还是说……我满足不了你呢?”
江宁:“!!!”
救命啊!
不怕病娇犯病,就怕病娇扎堆犯病!
一个江宁还勉强应付的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