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在说自己冤枉,后来被牢里的老鼠和蟑螂给吓的口不择言。
同伴安慰他:“这可是大帅指名要的人!听说就是她差点害了小姐,还有大帅夫人!”
“草!她算是什么玩意儿?也敢去害小姐和夫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同伴无奈的耸了一下肩膀:“大概是脑子进水了,非要自寻死路。”
“幸好当时大帅夫人正好在那里,不然小姐就真的可能遇害了!”
“当然!也不看看我们大帅夫人是谁!她可是大帅亲自选的人!怎么可能弱?”
与荣俱焉!
骄傲的挺起胸膛!
军靴踏在地面上,熟悉的声音传出来:“聊什么呢?”
“大帅!”
“大帅!”
两人站直身体敬了个军礼。
“大帅,一切都按您的安排做的,特意把梅仁瑶安排在了审讯室的旁边。”
“而且是最烂最破的那一间!里面的稻草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换过了,充满了老鼠和蟑螂以及各种可爱的小昆虫。”
仿佛为了验证这句话一样,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离我远一点,不要靠近我!”
月季尖叫着把爬到身上的老鼠给挥了下去。
毛绒绒温热的手感挥之不去。
狱警捂住自己的耳朵,心疼的揉了揉:“嘶~都叫了一晚上了,怎么还不累呀?心疼我的耳朵,受这种折磨。”
元煜城神色并没有变化:“我去看看。”
“大帅,你小心点,这女的会挠人,指甲特别尖!”
狱警现在手上还有好几道红印子,都是他大意的时候被月季给挠的。
“好。”
月季神经质的在自己身体上不断的挠。
先是一道道的红印,星星点点的血渗了出来。
“下去!下去!别在我身上爬!”
元煜城站在离监牢两米远的地方:“月季。”
不是怕被月季挠到,就是单纯的嫌弃。
月季猛然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