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宁头发已经干了,元煜城才从浴室出来。
睡衣没有系上扣子,大刺刺的敞开。
结实的腹肌上是一道道的伤痕。
江宁把伤口上的纱布揭开,查看伤口的恢复情况。
皮ròu已经愈合了,明天就可以拆线。
刚长出来的ròu又粉又嫩,和小麦色粗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江宁拿着药箱蹲下,在元煜城的腹部拍了一下。
“别动,给你换药。”
元煜城老老实实的做好:“哦。”
江宁小心的换好药,然后重新缠上纱布,把元煜城的扣子一颗一颗的给扣上。
“阿城,别勾我。”
看得到吃不着的滋味,还是很难受的。
元煜城:“……”
到底是谁勾谁?
天色晚了下来,江宁打了个秀气的哈欠。
元煜城双腿一抬,躺到床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宁宁,来休息了。”
这动作表情,配上元煜城现在饥饿难耐的眼神。
就像是大灰狼在诱引小红帽走向森林。
然后……吃干抹净。
“等会。”
元煜城:“为什么?”
江宁看了他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三个小瓶子。
“护肤。”
元煜城:“……”
又折腾了好几分钟,两人终于躺好了。
元煜城长臂一揽,把江宁结结实实的扣进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坐怀不乱的都是君子。
元煜城显然和这两个字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