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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头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元煜城看愣了。
江宁第一次见元煜城穿红色的衣服。
“阿城,我好看吗?”
元煜城点点头:“好看,我的宁宁最好看。”
元煜城伸出手掌,江宁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元煜城宽大的掌心,把江宁小巧的手包裹起来。
掌心灼热,剧烈跳动的心脏在不断地供给热量。
桌子上有一只白玉的酒壶,还有两个配套的酒杯。
酒是弥城最有名的桃花酒,也是最著名的合卺酒。
度数不高,入口清甜,就算是不会喝酒的新娘也可以小小的轻酌一杯。
双臂交叉,酒液滑过喉咙。
小丫鬟们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将床上的干果收拾好。
层层叠叠的衣服落下。
烛影晃动。
江宁后颈上是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江宁送上了自己的唇。
元煜城抓住红色的线,蝴蝶结一点点散开。
最后一件衣服落在了床上。
烛光映在江宁身上,染上了淡淡的一层红色。
被子被掀开。
元煜城回想不起那些技巧,只剩下原始的本能。
元煜城独爱梅花,尤其是皑皑白雪中的梅花。
“宿主,黑化值清零了。”
另一间房里。
元子墨的朋友们知道元子墨害羞,象征性的闹了一下洞房,就离开了。
元子墨抓着喜秤的手在颤抖,盖头好几次落了下去。
林烟伸出胳膊摸索到元子墨的手腕。
两人一起用力,盖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