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是江家,我是我。”
“阿言可不要误会,我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
贺隽言微微偏头,看向床尾。
链子还在上面。
意思不言而喻。
这也和你没关系?
江宁无辜的眨了眨眼:“我们可是法律承认的夫妻。”
贺隽言控制着轮椅靠近江宁,眼里毫无温度。
江宁淡笑着。
贺隽言突然靠近,捏住了江宁的下巴,冰冷的吐息。
“你不怕我?”
江宁笑着说:“为什么要怕?”
手指悄悄的上移,触碰到了贺隽言手腕。
贺隽言先是一愣,看向江宁的眼神有些复杂。
“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推开我。”
江宁手指得寸进尺的勾住手套,向下拉扯,直到将手套完整的脱下来。
挤进了贺隽言的指缝当中,十指相扣。
这是江宁最喜欢的牵手方式。
贺隽言垂下眼,看着紧紧扣住自己手掌的小手。
喜欢……
微弱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阿言……”
我来找你了。
贺隽言脸色一沉,猛的甩开了江宁的手:“江小姐还是自重些吧。”
“别忘了江家现在的经济危机,还没有渡过。”
江家到底是破产还是继续发展,江宁一点都不在乎。
江宁手指卷住了一缕头发:“阿言,你看我像是在意江家的样子吗?”
贺隽言控制着轮椅向后退了两步:“江小姐和传言中不太一样。”
听说江家认回来的女儿,蠢笨,天真,和面前这个妖精一样的人,丝毫联系不起来。
江宁轻轻一笑:“阿言和传言中也不一样。”
一只手套掉落在了床上,手掌暴露在微凉空气中,贺隽言不适的蜷了蜷手。
“离开这里。”
江宁稍稍把被子掀开一点,春光乍泄。
贺隽言光速把视线移开。
“你……!”